彻底打乱了她的思绪,她好不容易才从模糊的意识中恢复清明,可惜即使头脑清醒了她也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就这么被轻薄到了最后。
负云深慢条斯理地从辞夜甜美的唇舌之中退出,最后还不忘用舌尖舔一下辞夜的唇。
这模样看起来真的跟餍足的猫没任何区别。
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要咬自己啊,我会心疼的。”
辞夜:“……”
负云深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还想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的地方,除了我谁都看不到你。”
她的语气里有怀念,有茫然,也有小心翼翼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跟惶恐,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又会再度消失在她面前。
明明只是没有见过几回的人……
但这种沉重到让她也要失控的感情,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辞夜:“……”
这种话她从负云深嘴里听过起码不止三回。
所以即使是记忆被封印住,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还是改不了吗?
辞夜心情复杂,紧接着她尚且没理清楚内心复杂的感觉由何而来,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像抚摸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轻抚负云深的脊背。
负云深颤抖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口的话。
她靠在辞夜的颈窝里,茫然地喊道:“师父。”
她没有看到,听了这两个字的辞夜神情巨变。
负云深在喊了那句师父之后就陷入了昏迷,与此同时四周的黑暗也如潮水一般褪去,一晃过后辞夜跟负云深又重新待在了船上的房间,一部分神魂重新化为系统与负云深灵魂融合,而另一部分则又成了月白。
月白与负云深两人身上地衣服又变成干干净净的,仿佛从未沾染过血迹,月白刚苏醒,看见的就是昏迷之中的负云深。
月白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连忙起身下床抱起负云深,手刚搭在负云深的脉上,“砰砰”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月白姑娘!灼阳姑娘!你们有没有事?!”
九曜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急躁,月白立刻应道:“我们没事!出了什么事了吗?”
这回九曜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急切了:“两位姑娘可否能出来一下?”
月白探查过负云深的经脉之后确认她只是睡着了,便把她放在床上,而后自己打开门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九曜走到走廊尽头一把推开精雕细琢的木窗,简短地说道:“你看。”
月白望过去,只见界海上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浓重的夜色也早已褪去,窗外的天空竟然是流动的血色。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原本安宁的海洋上赫然矗立着一个大洞,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把这方天地撕裂开一样,洞口黑沉沉的,散发出来的气息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巨大的不详!
而他们的船只,此时正不受控制地被黑洞吸引,飞速地向着黑洞驶去,哪怕她跟九曜联手也无法让船的速度降低一分!
“这是怎么回事……”月白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神之国内,辞夜看着司回,态度前所未有地强硬:“……你一定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司回沉着地看着棋盘,没有作答。
“时间就要到了。”忽然,他说道。
“什么时间?”辞夜下意识地追问道。
司回又沉默了。
辞夜也没办法逼迫他,毕竟她打不过他,索性跟着一块沉默起来,然后她就想起了负云深的那句“师父”。
辞夜摸了摸唇角,忍不住想,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