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的在乎她是不是认识校草。
校园,说天真也不天真,说残酷也不残酷。
这个时期的绝大多数少年少女都有些孩子气,偶尔有自以为成熟的,也不过是向往成人理智的模样,所以努力向此靠近。
但还有一些人,游离于人群之外,视规矩与教养如无物,外表看起来是追求着不做作的真性情,然而说到底,也不过是为自己恶的本质寻一个看起来漂亮动人的理由而已。
阮白被几个女生轮流欺凌,她的脸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女生们让她跪下,阮白没有听,就被恶狠狠地一脚踹倒在地上。
太奇怪了。
为什么我会经历这些事情?
阮白不明白,整个大脑都用来感知来自外部的痛苦,就没有余力来思考别的事情,她咬紧了牙避免自己发出求饶的呜咽,整个过程她已经记不清了,大脑似乎替她做了选择性遗忘的决定,到最后来,她能记得的,不过是女生们将她双手绑在背后,在锁起仓库大门之前,轻蔑地对她笑着说:“这回你能认清你自己了吧?”
认清自己?
阮白的大脑混沌一片,她分不清这些女生到底是单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恶,还是真的为了校草。
阮白从仓库的缝隙里看到一束光,光里有无数相伴起舞的浮尘,然后这束光慢慢从耀眼转为了黯淡。
来个人救救我吧,随便谁都好,只要有人能发现这里。
阮白想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负云深便是在这时赶来的。
当她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阮白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可是询问系统,系统也只告诉她监测不出异常。
系统不会骗她,如果真的监测不到,想必也是命运做的手脚。
负云深跑遍了明光每一个角落,直到来到了这个被废弃多年的仓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