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话,就这么一点点。”
“狂犬病潜伏期有十年,发病死亡率百分之百,就算打过针的狗我也不敢保证说真的一点都没事。”苏逸修把那里洗了又洗,郝腾真的好疼了。
“好疼。”
苏逸修手停下看着他,“别搞笑。”
“我特么没搞笑,真的好疼!”
“好吧,”苏逸修忍着笑,之后很快又将笑意敛去,“抱歉。”
“为什么抱歉?如果是因为大宝,没必要,它不是故意的。”郝腾被他拉着又回到客厅,被按在沙发上,“你干嘛?”
“拿碘酒擦一下。”
“那是不是就不用打针了?”
“如果把刀子烧红了把那里切开,应该不用打针了。”
郝腾不耐的将脸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