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没想到张暖还会跟她开玩笑,怔了下,但又立刻反应过来,大笑道:“原来你问我回哪个城市是这个意思啊,早知道我就把我的根据地给捂得死死的嘛!”
接下来的闲谈时间,她更加放得开了,大肆胡乱地又跟张暖扯了点其他的话题。
张暖很给面子地认真听她胡扯,适时回上几句话,把她逗得直乐。
直到天快黑了,徐曦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告别。
张暖送走徐曦,顺道去餐厅里买了杯新鲜酸牛奶,喝完之后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她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坐在书桌前随意翻看着书页。
这时门再一次被敲响,她今儿一整天都开了好几次门了,心上觉得有点不耐烦,身子动都没动,高声问了句:“Who’s that?”
“是我。”
张暖听出是陶格行的声音,只好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她就折身回来坐下,继续看书。“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陶格行进来看了眼那束被丢在窗台上的玫瑰,位置角度与今天上午刚放下的时候一丝一毫都不差。他脸上倒并未现出一点失望,反而对此感到很习惯。“你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