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三的时候,可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呢!”
宋尧冷淡地“哦”了一下,抬脚就要离开。
徐扬赶紧挡住他,“诶诶诶,别走啊,跟我说说刚刚你跟陶格行碰面时的情况呗,还有Warmth对你们俩的态度,我可以替你分析一下你的胜算有多大。”
“你如果很闲的话,就帮我盯紧他,谢谢。”宋尧拍了下他的肩膀。
徐扬嘿嘿地笑:“谢就不用了,只要到时候那一场的全部酒水,你来买单就好。”
“行,我先回去补觉。”宋尧毫不犹豫地应下,之后就离开了。
他驾车回了公寓,却并不急着去补睡眠,而是坐在书桌前再一次掏出画板,用铅笔飞速打好线稿,在手工定做的调色板式颜料调色盒里将色调调好,一下一下地为灰白的在阳光下熟睡的女人上色。
画笔将奇妙的浅栗色彩染到她的柔顺发丝上时,宋尧的手有点发抖。他轻呼出口气,沉下那莫名发慌的心,再一次沉浸到绘画中去。
偌大空旷的公寓里,安静得仿若一片殿堂。而宋尧手里的那幅画,似乎就是他虔诚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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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高档西餐厅内。
因为是周三工作日,又是大中午,所以里面人很少。
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晕,柔和的钢琴曲于其间充溢,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华美的欧式桌椅皆被漆成纯白色,处处散发着雅致气息。
每张桌子靠半墙壁的那边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瓷瓶,花瓶里粉白色的玫瑰姿态柔美,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最边角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张暖与陶格行正面对面在切着牛排。
“暖暖,过几天我把事情忙清了,咱们就回国吧。”陶格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暖的脸色。
张暖慢吞吞地吃了一口,缓缓咀嚼着,紧接着就放下了刀叉,不再吃了。
陶格行以为又惹她生了气,刚想出口补救一下,却没想到她轻快点头应下:“好啊,到时候你去把手续办了。”
陶格行放下心来,心情甚好地接着说:“那我们五月份就结婚,回去就带你试婚纱,我们去哪度蜜月呢?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张暖的眸子渐渐缩紧,她冷冷出声:“陶格行,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记忆混乱?求婚戒指应该还在你的手里吧,你就这样把一切事情都定好了,你挺厉害啊。”
陶格行被说得有点下不来台,十分尴尬地说:“你说要好好考虑,我以为你已经考虑好了……”
“等回国之后再说这事。”张暖端起红酒杯抿了口就放下了,“先送我回去,我累了。”
陶格行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乖乖起身去结账,把张暖送回了医院。
张暖一回病房就直接上床闭眼睡觉,而陶格行站在床边觉得很无聊,于是替她关上门就离开了。
门关上的声音一传到张暖的耳朵里,她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白晃晃的天花板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徐曦咯咯笑得刹不住:“这是谁起的啊,也太有才了吧!”
张暖抿嘴笑:“高一班主任。”
徐曦弯着眼角又看了下对面的书柜,随口问:“你这么喜欢看书,平时工作跟文字有关吗?不会是老师吧?”她猜测着,眼睛里浮现些敬畏之态。
张暖含着笑轻轻摇头:“我在杂志社里工作。”
徐曦来了精神,眼睛发光:“我可喜欢看杂志了,国内国外的我都看,你是哪个杂志社的呀?说不准我还看过你们出的杂志呢!”
“《晨宴》,一个小杂志。”
徐曦听后惊得身子往后一仰,椅子腿儿在地上剐蹭:“《晨宴》还是小杂志?它虽然起步晚,可是近几年发展很迅速,在国内算得上是一流杂志了。”
张暖看到她那稍显夸张的神情,笑着不语。
徐曦屁.股又往前挪了挪,凑近了脸:“不过哦,我还以为你是文学杂志编辑呢,没想到是时尚杂志。”刚说完她就发现了自己话里的不对劲,急着涨红了脸分辩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很时尚!就是被病号服给盖了!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上的书生气息……这么说也不……额……”
越说越混乱,徐曦几乎要崩溃了,她开始埋怨自己这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
张暖见她这么窘迫,连忙安抚:“我明白,我明白。”
徐曦这才放下心,又乱七八糟地另扯话题。
突然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掏出一看,歉意一笑,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张暖轻轻颔首。
徐曦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划开屏幕接了:“喂?”
“你跑哪去了?”里面传来徐扬的声音。
“我在张暖这边呢。”
徐扬压着声,“……你给我出来。”
徐曦听了之后,就立在门前不动了,不情愿地说:“干嘛呀,我这聊得好好的……”
“给你三秒钟,再不出来我就不带你回去了。”
徐曦哼了一声:“谁稀罕你啊,一天天地就知道对我凶。反正宋尧会送我回去的,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他都回Alfred了,你看谁会来接你。”
徐曦大吃一惊,拉开了房门:“走了?他难道不画了?”
而此刻坐在床边的张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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