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
不是为什么要去你家,或者是出去住。
而是,特么的怎么能去你家,又特么的怎么能出去住呢。
太狡猾了。
他竟然偷换概念。
白朝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半只脚要踏进许暮家客厅的姿势。
顿了一顿,她把半只脚收了回来,眼神也不自觉略带些闪躲。
她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会被退学的。”
许暮不明白,“谁会看见?”
……她怎么知道,万一就有人看见了呢。
许暮又说,“我们又没做什么。”
哎嘿。
千万不要大义凛然的立flag。
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呢。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丰富,以至于许暮那张冰凉冷漠的脸看向她时,也不自觉带着些弧度,他笑,“退学很可怕?”
那当然可怕了。
白朝阳瞪他一眼,“废了个大话的。”
“那退了吧。”许暮说。
卧槽。
你特么怎么不退呢,白朝阳想说。
但许暮又补充,“退了之后我养你吧。”
迎接他的,是白朝阳拎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他脑袋。
眼疾手快的接住抱枕。
视线重获光明时,有人已经快速跑进了他的卧室。
并把门锁了起来。
睡沙发吧你啊啊啊啊啊,白朝阳丢下一句。
愣了愣神,许暮低笑。
他家又不是只有一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