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珠落磬,“那就叨扰了。”
然后一撩衣袍上了马车,动作洒脱极了。
一句话就噎在南怀瑾喉咙里。
“南太傅怎么不上来?“青年眉一挑,姝滟的眸子看着南怀瑾。
这?不应该说一句今日有事,便不去打扰么?
南怀瑾面上笑意不减,也缓缓地上了马车。
两人相顾无言。
一时间马车的气氛怪极了。
南怀瑾觉得有些不自在,盖因庆晏那小子表现的太自然,倒比他更像马车的主人。
庆晏倒没注意南怀瑾,他只想着今天跟着回去,能不能见到南嬨。
南怀瑾这儿,他其实并不太担心。
他太知道南怀瑾有多宠爱南嬨,只要诚心对南嬨好,那他就能接受,反之,只要对南嬨不利,他什么都能铲除。
就像小时候,明明知道他身份特殊,留在哪儿不合适,还是因为南嬨喜欢,就把他留下。后来,南嬨因为他差点儿丢了,就立即把他送走。
所以,当初南怀瑾那样做,他根本不恨。
因为,只要对南嬨好,那就是对的。
相反,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份,恨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