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不能出来。
想着好不容易来一次,也就由得她任性些许时候。
萧缙可是心不在焉,他甚少能与南嬨接触,今儿本来还想着能多相处一段时间,却不承想,还是人算不如天算。
说实话,他心里有些急。
因为他看出来,南嬨对他只是兄妹之情。
徐氏曾与他说过,姑父姑母很是宝贝南嬨这个掌上明珠,要是南嬨不愿意嫁,那姑父姑母也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他才希望多与南嬨接触,好叫南嬨多了解他些,这才能有改变关系的可能。
看来,要去求求祖母了。
他不能天天往南府去,还不能叫南嬨住到家里来么?
岂不是更近些?
要是南循知道他一直十分信任的堂弟是这般心思,指不定要把这小子打的满地找牙。
南嬨与梨袖,也等的不久,那陆轲就拎着一个包袱上来。搁下就转身走了。
南嬨打开一瞧,是件与她身上颜色款式都有些相近的衣裙。
要是不仔细瞧,竟都发现不出来。
叫刚才苦恼于如何应付南循的南嬨放了一半的心。
这,庆承旨,倒是个细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