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的原因,就让医生多开了几样药,有治疗热感冒的,还有治疗风寒感冒的,你今天有吃药吗?”
她顾不上其他,风风火火进屋找水,拎起床头小木桌子上的老式暖水壶晃了晃,轻地可怜。
年画扫一眼桌面,朱红色沉木桌面斑驳掉了一小半的漆被他用三三两两的旧报纸垫上,上面除了整齐罗列着的几本书和刚被她拎起又放下的暖水壶,连一片药的踪迹都没有。
她回头去看那挡住门框的纤瘦身影,不可置信道:“你没吃药?连一口水都没喝?”
顾天北慢慢摇头,“喝了一瓶热水,没关系,多喝点热水,明天就好了。”
“顾天北你丫有病吧,”她忽然怒不可遏起来,“就算是为了省钱生病了也要吃药吧。”
顾天北苍白着一张脸,一时无言。
年画重重吐了口气,打算烧些热水给他吃药。四下环顾一周,在门后墙角看到一个小小的煤气罩,上面有一个同样看上去很有些年头的水壶。煤气罩旁边有一只盖着盖子的塑料水桶。
她用塑料水舀舀了些水倒进水壶里,打开煤气将水烧上。等一切动作停下来,才突然感到一丝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