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乐于是我快乐
玫瑰都开了
我还想怎么呢
……
求之不得,求不得
天造地设一样的难得
喜怒和哀乐,有我来重蹈你覆辙。”
两个小时过去,大家已经完全玩high了,之前还矜持的男男女女,不动声色地换了位置,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打牌小分队正在酣战,年画脸上被贴了三四张纸条,白胡子一样呼啦啦晃着,捏着易拉罐往顾天北旁边一坐。
她也不说话,看着大屏幕听歌,有一口没一口喝着。
顾天北在她喝到第三口时把易拉罐夺过来,扔到垃圾桶里。
再开口,清润的声音染了一分沙,“玩疯了?”
这是他们这个下午的第一句对话。
年画不置可否,“你不是也挺开心的?身边围着一圈莺莺燕燕的。”
顾天北眼眸清浅,喝了酒眼睛更亮,像浮了层水光,他不动声色望着年画时,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压迫着她。
年画硬着头皮和他对视,却见他本来紧绷的嘴角扬起弧度,些微无奈,“都是你同学,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年画的欲擒故纵使了一下午,在他一个笑里破了功。
“哦,”她绷着脸,“那我们去玩牌?”
“不去,”顾天北难耐地揉了揉耳朵,“太吵了,先走了。
年画看他站起来往门外走,笑容一厘一厘僵在脸上。
然而没等那些失落、郁闷、难过、悲伤一一涌上来,就见他诧异地回头看着没跟上来的自己,继而他大步走回来将她拉起:“不是要放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