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疼的不得了,只能收回去。
“老师,有的时候医生说什么你听听就好,不用照着去做。你现在挪动一下就浑身疼,就别到阳光底下来受罪了。”希利尔推着尤诺往回走。
尤诺唇角提起又垂下,语气不咸不淡,“多谢陛下关心。”
希利尔的手顿了顿。
跟在身旁的里泽再度变回人形,拖着长出一截的裤腿边走边扫地。
“希利尔你不要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对尤诺做什么。当初那块银色的机甲是你给尤诺的吧?”说到这里泽狠狠用鼻子呼了一口气,也不顾会把尤诺撞疼,硬生生将希利尔挤开,把尤诺和轮椅拉到自己身后。
里泽回头看了一眼尤诺,“尤诺我跟你说,这家伙当时就想害你,还好你没有用太多精神力去强行把那个机甲唤醒,不然你早蹬腿没了!”
所以你才一口嘎嘣脆了?讶然之后,尤诺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希利尔,“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他三番两次到家里来,安的都不是什么好心!”里泽手握成拳,拔高音量。
“我想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要害老师的意思。”希利尔又看向尤诺,“艾利欧格被人动了手脚,我也是在你把它送去装备部检修后才知道的。”
“那么你在我家附近安装监控又怎么解释?”里泽继续咄咄逼人,“那天你被蕾娜塔发现了,入侵没有成功,所以只能改用老旧的方法,用仿生机器鸟来监视我家!”
希利尔被里泽一口一个“我家”说得心烦,他没想到这只雷狼有这么强的感知能力。
尤诺淡淡地看了希利尔一眼,尔后低下头,唇角一勾,“难怪陛下会来得那么快。在奥西斯山上,从我遭到袭击到昏迷,恐怕才十分钟不到吧。”
“不过一直没来得及说,还真是谢谢陛下的及时赶来,否则我和里泽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尤诺又道。
希利尔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既已成为事实的事他不想反驳,他确实对尤诺心存怀疑,不过也只到了怀疑这一步,从没想过要害他。然而看尤诺的脸色,肯定是对身旁这小崽子的话深信不疑了。
他从没这样愤怒过,偏偏这愤怒无处发泄。
“陛下,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有什么您就直说吧。”尤诺将手掌蜷起又舒展开,一开始这个动作带来的疼痛几乎要无法忍耐,但重复多次之后,竟然渐渐适应,甚至还有些上瘾。
他今天听了太多的话,塞进脑子的东西太多,几乎分不出空间去和希利尔斗智斗勇,不如直说了,省得大家都猜来猜去。
“我……”希利尔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扫了里泽一眼,大步跨过去将轮椅推走。
就在里泽要出手的那刻,米勒不知从哪蹿出来,抬脚往拖地的裤腿上一踩,把里泽给绊倒在地。
“咱们一边去,你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现在可是好奇得很呢。”米勒拖着里泽往一旁走去。
“什么鬼!”里泽大叫。
“异能兽这种生物真是太神奇了!”米勒低下头去紧紧凝视里泽。
里泽:“我呸——”
又回到之前那个喷泉,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影已然偏斜。站立在喷泉中央的女神高举手臂,影子正好打在尤诺脸上,将一张脸分割为阴阳两个部分。
尤诺的双眼似弯非弯,唇角要笑不笑,再加上半明半暗,整张脸冷得吓人。希利尔看得极不舒服,把尤诺的位置换了换,转过身来挡住阳光。
“说吧。”尤诺抬抬眼,继续成瘾一般活动手指。
希利尔:“从你在棺材里醒来那一刻我就开始怀疑了……”
“哦,果然。”尤诺语气平淡,“你继续。”
“圣蒂安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你脑部没有任何损伤,没有失忆的可能性,但你坚称你什么都记不起来。后来的相处,你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然后你还跑去……开了间餐馆。”希利尔苦笑了一下,但笑容稍纵即逝,“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怀疑。”
“我又去查了你的履历,上面有伪造成分。履历写明你十五岁前都在崇德孤儿院,这是一所现在已经倒闭的孤儿院,我派人走访了当年的院长,她说院里没有收养过名为‘尤诺’的孩子。”
“所以……”希利尔闭上眼。
他没说出口的话被尤诺接下去。
“所以你更怀疑了,然后去查了我的真实来历。”尤诺叹了口气,“说吧,我的真实来历是什么,我也挺好奇的。”
“银河团。”希利尔道。
“什么?”尤诺故作疑问。
“一个由来已久的组织,存在的时间比艾托纳帝国还长。他们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终将会与人类为敌。”希利尔顿了顿,“你曾经属于银河团,所以我不敢对你掉以轻心。”
“什么叫‘与人类为敌’?他们要毁灭世界?”尤诺忍着疼调整了下坐姿。
这和玛丽说的银河团的目的不一样。是他们其中有一个在骗他,还是两个人对银河团的了解都不够深刻?
“《古卷》里的预示,他们会在海伯利根彗星来临之时向我们开战。”
尤诺:“……”又是《古卷》,他们是把《古卷》当成了圣经吗,真想把后六卷抢来看看到底写了什么。
“你和我说了这么多,与你上次的态度有些矛盾,而且我也没办法向你证明,打消你的怀疑。”尤诺轻声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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