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起来。”
陆知禾回过神后,看着距离这里近一层楼高的地面,也有些后怕,这要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听到师容有些严厉的话语后,却有些委屈,妈的还不是你吓我。他不敢再在楼梯这里挣扎,闷着头不说话。
师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后脖子,轻声安抚,“好了,别怕,我暂时还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完,他揽住陆知禾的肩,带着他往楼上走去。
陆知禾这一晚上可谓心力交瘁,也懒得反抗了。
回房后,陆知禾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去洗澡,出来后,看到师容侧卧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不由松了口气。
他又等了会儿,直到确定师容已经睡着了,才轻手轻脚上了床,贴在边缘,尽量和师容拉开距离。
漆黑安静的环境让他慢慢放松下来,脑子里的弦一松,疲惫就如潮浪般涌了上来,没多久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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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夏天》的拍摄已接近尾声,陆知禾的戏份也快拍完了,吃的NG也越来越少。刘鼎对他愈加欣赏,抛开别的不说,陆知禾的努力和勤奋是有目共睹的,重要的是,他还很有天赋。
他起初只把陆知禾当做师容的宠物来看,逗着捧着,并不当回事儿。但架不住陆知禾家教一流,待人接物不骄不躁、谦逊有礼,也没有什么恃宠而骄的坏脾气,身上那股子朝气蓬勃的少年气息格外能感染人,剧组许多人对他都由最开始的假客气变成了真喜爱。
到后来,刘鼎开始认真教他一些拍戏的技巧,耐心给他说戏指导,对待他就如同对待一个望子成龙的严肃长辈一般。
好像在雕琢一块璞玉,看他慢慢散发出瑰丽的光芒,心中的成就和欣慰不可言喻。
陆知禾的称呼也从“刘导”变成了“刘老师”,对他格外尊敬。
陆知禾无疑是幸运的,第一次拍戏能碰到刘鼎。刘鼎虽然只拍拍电视剧,人也世俗圆滑,但他已经是少有的,既能把握市场,又能留有一条底线,从不粗制滥造、跟风恶搞的老导演了。
“这场戏重点是你的眼神,一定要传达出那种失去挚爱的悲痛感。”刘鼎不放心地说。
由不得他不担心,今天这场戏是舒小乐的葬礼,陆知禾还小,人生阅历不够,很可能无法准确地演出那种感觉。
实在不行就后期再剪吧,刘鼎想。
陆知禾点点头,“我知道了,刘老师。”
“好了,酝酿一下感情,马上开拍。”刘鼎拍拍他的肩。
“ACTION。”
公共墓地前,沈凡薇、柯俊、向晨还有几个和舒小乐交好的同学并肩而立,看着墓葬人员将骨灰盒放入洞穴,再往里面铲土,均是一脸悲伤。
沈凡薇终于忍不住,转身趴在柯俊肩上,压抑的哭声传来。
其他人也受到了感染,墓地上渐渐响起了一片呜咽抽泣声。
唯独向晨,就这么静静看着这一切,没有眼泪,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
“4号机,给陆知禾一个特写。”刘鼎突然道。
监视器上,出现了陆知禾放大的脸。副导演心里一个咯噔。
陆知禾的眼里,空洞洞的,仿佛天地崩塌了一般。
那种深切的悲伤和无助,紧紧揪住了旁观者的心。
“这……”副导演有些惊讶。
刘鼎脸上出现沉思的神色,陆知禾演的很好,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陆知禾应该有类似的经历,但光有经历还不够,把经历套用在角色身上,才真正考验演技。
无疑,他在这方面,极具天赋。
刘鼎喊卡之后,陆知禾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宁新有些担忧地看向他,“知禾,没事吧?今天拍完了吧,回家还是回公司?”
陆知禾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
刘鼎走了过来,看了看陆知禾的模样,估摸着他还没从戏中抽身。
拍这种大悲大喜的感情戏就是这样,极易伤身。
他正想劝慰两句,突然听到背后的声音,回头一看,师容来了。
师容目光落到陆知禾脸上,皱了皱眉。
刘鼎客气地招呼,“师先生来了。”
师容点点头,神色十分温和,“刘导,我来接知禾。”
在家的时候,陆知禾偶尔会对师容提起刘鼎,语气满是仰慕尊敬,师容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刘鼎也心存好感。
刘鼎笑笑,“今天拍了场苦情戏,这还没出戏呢。”他转向陆知禾,“小陆,回头看部喜剧,那个xxx就不错,顺便学习一下。”
陆知禾:“知道了,刘老师。”
刘鼎摆摆手,“好了,去吧,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下状态。”
陆知禾的戏份快杀青了,这两天连着拍了好几场重头戏,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弦,高度紧绷。
今天的戏拍完,刘鼎特意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放松一下。
师容又同刘鼎聊了两句后,领着陆知禾走了。
车厢里,陆知禾望着窗外,胸口还有些发闷,透不过气来。
即使只是将当初方芸手术时的情形回忆一遍,也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正发着呆,手上突然一热。
师容握着陆知禾的手摩挲了两下,“想哭就哭出来。”
陆知禾意外地不太想挣扎,任由师容握着手,他是有些难受,不过还不至于要哭,只是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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