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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想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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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上面(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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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看懂,还是装没看懂,谁知道呢?

    “这般急?”唐律垂眼,后轻声叹息一声,笑道,“也是。边关之事,确实是拖不得的。你……”

    娄止:“嗯?”

    “你只当小心些,平安回来。”唐律才将被娄止打断的话说了完整。

    “谨之这般关心我?”娄止听了唐律所言,露齿笑开——当真明眸皓齿,少年好容貌啊。微微凑近唐律些,一手轻轻搭在唐律肩上,却是不敢太用力的,笑道,“ 谨之放心,也不瞧瞧我是谁。舞文弄墨吧,我确是比不过你,不过行军打仗之事,搁我这儿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唐律伸手点了点娄止额头,落下凉凉的触感,让娄止觉得十分乐意舒心。

    “是是,麟王殿下可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沙场‘战狼’。”唐律侃道。

    得了吧,这匹战狼,放在唐律面前,最多就一哈巴狗。

    娄止嘿嘿一笑,忙摆摆手:“比及三哥‘战神’的称号,我还差些。”

    唐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得见你谦虚一回。”就是不知真谦虚还是假谦虚了。唐律又想到此次战事缘由,有些疑惑,便开口道,“只是池越向来与大祇无甚仇怨,此番犯边,很是令人想不通。”

    “我与三哥也很是疑惑。本想着是否与韶瞿有关,可这韶瞿来使还未动身回去,池越此时便挑起战争,不妥。”娄止亦是锁了眉头,眉眼间带上些严正之色。

    依着娄止之言,韶瞿与中原池越国最是接近。若两国达成什么共识,打起大祇的主意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此番韶瞿才刚刚来访,这和亲不得的消息传得不可能这般快。其中,定还有其他的弯弯绕绕。

    “谁知道呢?”唐律这句话不知是反问还是感叹,意味有些莫名难辨。才又转了话眼,轻叹道,“只你此次前往西北,也是不知你何时才能回来的。”

    “行军打仗的事,少则两三月,多则一年以上也不是没有的。”娄止干脆将下巴放在唐律肩上,脸直接埋进了唐律颈间,趁机撒娇卖乖耍流氓,声音万分委屈,“得是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谨之了。”

    唐律笑着摇摇头,浅褐色的眸中,无奈之中又带着些宠色。抬手揉了揉娄止头发,一时得了些趣味,恶意将娄止后脑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适才开口,似是安慰。

    “我会想清明的。”

    娄止听了,心下可别提有多高兴了。又在唐律颈间蹭了蹭,抬头凑到唐律耳边,嗓音压得低沉,喃喃道:“我还未离开呢,就已经开始想谨之了。”

    “哦?想我?”唐律侧过头来,与娄止面对面,距离很近,仅一指之隔。唐律手也未闲着,挪到娄止心口,指尖轻点,“就是不知是这里想,”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意料滑了下去,看着娄止蓦然睁大的双眼,唐律嘴角弯着,一手握住了娄止下身十分脆弱的小清明,轻笑道,“还是这里想?”

    “谨之!”娄止低声轻呵,带着隐隐的忍耐,想要忽略身下逐渐抬头起了反应的某处,“你便是看准这段时日我不能将你怎样。”

    “你明日便要走了。”唐律也不管娄止作何神情,兀自轻声说道,便只陈述着事实一般。说着,手指还轻轻摩挲着,让娄止倒吸一口冷气。

    “嗯?”娄止未反应过来。

    “我们很长时间便会见不到彼此。”唐律继续述着。

    “嗯,我知道。”娄止靠在唐律肩上,低声应道。

    “呵呵,”唐律笑出了声,声音澄然,“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娄止反射性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唐律声音故意拖长了几分,好看的唇瓣张合摩擦在娄止泛着红意的耳廓,语气满是愉悦的笑意,“硬了。”

    语罢,握着某处的手还稍稍紧了紧,捏了捏。

    “谨之……”下身已是硬得发痛,娄止额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极力想要忽略已经剑拔弩张的那物,伸手扼住唐律不安分的手,想要制止,“不行,以你现在身子状况,我定会伤了你。”

    “这几日悉心调养,没甚大碍了。”

    唐律其实也是不大清楚以自己现下的身体情况,是否受得住与娄止欢*好的。但……人都要走了,作甚顾及那么多。

    娄止可是做梦都想着与眼前这人做些不可描述之事,可是好容易才好些的身体,怕是受不住自己折腾的。

    娄止依旧犹豫:“可是……”

    “其实,”唐律张口轻咬娄止耳垂,“你若顾及那般多,我在上面也未尝不可。”

    心上人如此发话,娄止再是好的自制力,也是忍不住了。

    不过——唐律说的上面和娄止理解的上面,似乎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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