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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想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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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桃花(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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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不过见你如此想着表现一番,自是不能扫了你的兴,给你这个机会。”唐律缓声解释道。

    “得是多谢律公子给在下这个难得的机会。”娄止笑出声道,转而又有些正色,却是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不过谨之莫要再做那些撩拨人的事,我怕是…一个忍不住,伤了你。”

    娄止便是指先前那事,现下自个儿小兄弟还未缓过劲儿来。

    唐律只颔首偷笑:“麟王殿下说得极是。”又伸手指了指粥,“你可是不打算喂了?那便有我自己来好了。”语罢,作势想从娄止手中接过碗来。

    “谁说的?”娄止忙将身子侧到一边,断了唐律的动作。旋即才回过身来,继续着方才的动作。

    这般来来回回,却是未过多久,这碗清粥便见了底。

    娄止将已经空余的碗放在先前那处不远的矮桌上,又从腰间抽出一青丝绸帕,便是准备着替唐律擦嘴。

    本是快要触及唐律唇边,娄止手中动作一愣,抬眼便是给了唐律一个痞气十足的笑,眼中全然闪烁着——嗯,贼光。

    下一刻,那上好丝质的帕子就被娄止随意扬手一掷,扔到不远的地上去了。

    “怎的不擦了?”唐律心中带着些许惊异与疑惑,但霎时又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觉心底升起些不怎的好的预感。

    “擦嘴作什么用帕子?”一边说着,娄止的脸一边缓缓向着唐律靠近。咫尺之间,娄止说话时的热息尽数喷洒在唐律脸间,“你说是不是呀,谨之。”

    唐律显然未反应过来:“嗯?”

    蓦地便被娄止吻住了双唇,确切说来,应是用舔字更为恰当。

    娄止舌尖在唐律唇上嘴角各处流连缱绻,在留下自己湿热的水痕过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粥的问道不错,”娄止与唐律此刻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温存着纠缠着,又轻笑道,“但是——人的味道更胜。”

    唐律一时无奈于娄止这般不正经,叹道:“你当是属狗的?总是这般不正经,莫不是行军打仗也如此。”

    “属狗?那便以你所言,今后我属狗算了。自是只…嘿嘿,在你一人身上蹭蹭舔舔的。”娄止耍起流氓来,功夫也不是盖的,“也就在你面前,在你床榻上才这般不正经。”

    唐律正心下怨着娄止这城墙似的厚脸皮,又听得娄止继续道。

    “谨之先前对我做那样事情之时,可不见得有多正经。”语罢,还不要脸地指了指自己下身,笑得满脸猥*琐。

    “可不都是与你学的。”唐律自当不会承认先前自己便就是想要戏弄娄止的事实,和然如玉的笑倒是衬得他出口之言十分可信。

    “啧啧啧,”娄止摇摇头,神情倒真是像一切皆怨唐律一般,厚颜无赖,“当初可是唇红齿白、净如白纸的少年郎,也是不知被谁带坏了去?”

    所以当初那心思单纯、受人调笑两句便会红了双颊的小将军,如今哪儿去?

    “你倒是怨起我来了,”唐律无奈笑道,“罢了,你这般说也无妨。我确是长你六岁,算不得太少的。便就是我将你带坏、拐了你,你又当如何?”

    娄止听着,心中那个舒坦至极,笑得灿烂明媚:“我乐意被谨之拐了去。”

    “其实你也不作甚吃亏,”唐律眸光微闪,若有所思,神情又显得几分认真,“我不也是将这颗滚热的心捧到了你面前,放进了你手里。”

    “怎的突然这般……”娄止因着唐律突然认真直表心迹的话语,红了耳根。又清清嗓子,也不管接下来唐律是否想说什么,倏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轻声道,“算了,这粥也喝了,宜当先说正经事要紧。”

    唐律也知玩笑得是适可而止的,眼前有更是重要的事情,点头应声:“嗯。”

    “那拓跋黎究竟为何将你伤成这样?”稍作提及唐律受伤之事,娄止语气不禁添上些许恼怒之意,又继续道出自己的疑惑,“便就是因着阿心之事,也是说不过去的。”

    娄止这般疑惑也有他的思量顾及。

    一来,先前拓跋黎在他的麟王府已是见过了卫心,二人在园中谈心那般久,想是有什么早应说开了才是。二来,便就是因着卫心无心再与韶瞿皇室有甚丝毫的牵扯,拓跋黎为了卫心能随他们一同回韶瞿,也不应当抓了本就无什么仇怨的唐律。

    且不说唐律是卫心的救命恩人,就是他朗商大皇子的身份,也不当她一个别国公主能这般凶狠对待的。

    这韶瞿的平安公主拓跋黎先前见着其一心想与兄长重逢,也觉着那片诚挚之心感人。现下只作当初看走了眼,小瞧她的本事与手段了。

    唐律见着娄止思绪纷繁的模样,适时抬手冲着娄止脑门敲了一敲,笑道。

    “不都是你这位麟王殿下惹得朵朵桃花。”

    “诶?诶诶?”娄止捂着额头,瞪大眼睛,未来得及反应,满目不解与——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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