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静。
“谨之这般…这般热情,我怕忍是不住的。”娄止嗡声道,嘟囔中不难听出语气里带着的委屈,“可现下你又得这一身伤,我能如何?”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碰唐律了,万分折磨,只少不多。
娄止又长叹息一阵,干脆将头小心翼翼埋进唐律颈窝,很是半天,都不见动上一动。
“——呵呵。”头顶是唐律倏地一阵轻笑,在这只有二人的殿内,显得很是清晰明显。
“嗯?”娄止还在疑惑唐律为何忽然作笑,下一刻,浑身止不住一个颤栗,“——唔,谨之…”
唐律的手十分恶劣地伸到娄止最是脆弱的那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
娄止鼻尖气息更是粗*重些了,在唐律视线所及的地方,意料之中见到了娄止已然通红发烫的耳根。
应是还觉此番不够火候,想着再添上把火,唐律笑着戏谑。
“嗯,看来——小清明很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