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才忆及这等事,微不可察地轻声叹息:“还是得去的,见面礼都备好了,怎能不去?”
娄止侧头:“可是谨之你…”
“这可不是我造成的。”唐律打断娄止的话,斜目而视,有些抱怨,却不难看出这佯似抱怨的目光后的笑意。
“怨我怨我,这不是情到深处难以自持嘛。”娄止连忙挂上谄媚的笑容,这副讨好模样放在唐律眼中,像极了床下那玩意儿。
“得了,待会儿用了午膳,便过去白府吧。”唐律还是笑了开来,“我现下倒是无碍的。”
不过,唐律心底也是无奈——现下确是没甚不妥,但估摸着今日过后,这腰酸背痛的后起之症便会来了,有着自己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