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故也是不拘小节的主,不过对方是皇子,礼节甚的还是要做到的。白故起身向着娄止揖揖手,行了礼,见着娄止颔首,便又坐了下来。
娄止也发语,直接道出了此番的目的:“本是想着来拜访白老先生,求得一副字画的。我那妹妹自小很是敬佩景仰白老先生的惊绝才华。”
“原来如此,倒也算是我白家的荣幸。”白故可算是知道娄止刚刚娄止为何那般反应了,所求之人不在府上自是要失望一番的,“左右爷爷他们两日后便回来了,你们这两日且在我府中住下,只待爷爷回来便是。”
“自是要待老先生回来的。不过便不在白府叨扰了。我们行李甚的还在客栈,且还有个小东西需要照顾的,住你这儿委实不方便。客栈与白府相距也不算作太远。我们既是有求,也是不怕多跑这两趟的。”娄止婉拒,自然想到了还在客栈的娄发财。小家伙儿现在还伤着,可不能少了人的照顾。
白故又看向唐律:“莫非还与我客气?”
唐律轻轻一笑,温雅清和:“我作什么与你客气?不过确是客栈之中还安置着一受伤的小犬,不得少了人悉心照料。”
白故也只得作罢,点头道:“那成,谨之说什么便是什么。”顿了顿,继续道,“这两日你们若是无事,我也是能带你们在这燕城四处逛逛的。往些年在破城,是谨之你的地盘,现下到了燕城可不就是我的天下了。”
白故只觉着娄止虽是皇子身份,倒是没有皇家子弟那些个鼻孔朝天的架子,自己说话也就口无遮拦了些。不过娄止也不怎的在意便是了。
“那就劳烦你白二少了,辛苦了。”唐律语气也是裹着几分戏谑之意。
“也不算辛苦,这等‘劳烦’,再多上几次,我也是甘之如饴的。”白故也是不客气地戏说一番。
一旁娄止见着唐律与白故如此相谈甚欢的模样,说不气闷都是假的。自己出不上话,也是有些气恼的。
“谨之与白二少是如何认识的”娄止趁着唐律与白故说话间隙,强行插话道。
白故侧头,下颚微微扬起,勾勒出清晰好看的轮廓。
“想着约莫已是有八年了,”白故回想起八年前与唐律初识,还是十分怀念的,语气不由带上些怀想之情,“我那时随我爹和我大哥到朗商学甚经商之道,在破城闲来游耍,又恰逢诗会,便遇到了谨之。大抵是臭味相投,便深交了些。不过破城分别已有五年了,谨之看着不见怎的变化。”
“嗯,”唐律亦是想到那时光景,“不过白二少现今看来,倒是由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长成了现在的油滑奸*商模样。”
“我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商人,和奸*商扯不上丝毫关系。”白故转头看着娄止,折扇一端指向唐律,“皇子殿下,你可是得少与谨之接触。他说出的话,只得把人气饱了去。”
娄止见白故被唐律三言两语说得难以辩驳的样子,心里自是舒坦得紧。眼中尽是笑意,毕竟在人家家里,留他白二少几分面子,也是不能笑得太张狂。
“可别胡言乱语。谨之性子温和谦逊,由得你乱说?”娄止语气也不见多重,想着有人说唐律不是,哪怕只是玩笑话,娄止也是不怎见得的。不过与唐律相处的这几年,唐律确是经常堵得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娄止却继续对着白故道,“且我随着谨之气我,我也是乐意的。”
白故被娄止这番话说得彻底哑口无言。才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顺顺气儿。又瞥了唐律一眼:“你可是使了什么手段?这皇子这般维护你。”
唐律鹿眼漫上笑意,琉璃眸子流转溺光水痕,看着娄止,声音如绸缎丝滑、似汀泉温润:“我可是使了什么手段?”
娄止便是醉在唐律的目光里,凤眸只映得下唐律一人的身影。嘴角牵出的笑自个儿狗是控制不住的,就巴不得把自己贴到唐律身上了:“谨之根本无需使任何手段。”
娄止望着唐律的眼光全然是溺色神情。
白故倒是将二人眼中情义看得真切,双唇微张,眼中有些难以置信,却又不觉有甚稀奇的:”你们俩……嗯…莫不是同我爷爷一样?”
唐律回答:“也不全然算是,总是有许多缘故横在其中,不得说清道明了去。”
“你们打着甚哑谜呢?”娄止一时神情恍惚,自是听不明白二人话中说的是甚意思,竟是还扯上了白老先生。
唐律也不急,笑道:“你到了时候,就知道了。”
白故懂了唐律的话,也清楚了娄止与唐律之间到底是甚关系状况,也不好继续这个话题,忙转了口:“估摸着后半日也是没什么事,我便带你们去岚湖游上一游。那一处风光很是好,而且…”白故特意看了娄止一眼,虽是对着唐律开口,但像是故意说与娄止听一般,“那里常有些貌美世家小姐聚着。她们啊,向来喜欢谨之你这般谦谦君子的。”
娄止眉眼弯过,目光聚着星辰:“谨之从来都很是惹人目光的,便是无论到哪处,都最是引人注目了。”
白故忍下扶额叹息的冲动。本是想着自己这般说,让娄止醋上一醋,见娄止着急的模样。但是这十一皇子一脸得意骄傲的神色是怎的回事?
白故只得眯眼微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下一刻又听得娄止开口。
“可若你所说,岚湖尽是些姑娘家相聚相约,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殿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岚湖佳人如此多娇,自是少不了才子的。湖心揽月亭中,便常有着贤才游士聚在一处斗诗作画甚的,也算作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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