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怎会信不过你?不与你说,是不想你平添烦恼罢了。你三哥全然为你着想,不愿你陷进这朝权的泥潭。”
“可我如今已是陷进来了。”娄止眉头皱得更是紧了,眉间已被刻下深痕。
唐律手指触及娄止眉间,轻叹息:“人心比不得朝堂冰冷,你三哥不过担忧你。你倒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才是。”
却被娄止徒然间握住了手,娄止目色沉淀着杳然,声音晦涩:“小孩子?三哥也便罢了,你也如此看我?你从来都只当我是…”
“你当知晓我并不是那番意思。”唐律打断娄止的话,清晰察觉到眼前之人话语中的慌乱。
唐律对娄止如何看法,在娄止看来,已是如此重要的。
娄止不愿自己在唐律眼中只是个任性之人,他想要站在与唐律同样的高度,能够与唐律并肩相携而立。
——这一点,自四年前,便未变过。这份情感,已经压抑了四年光景。
娄止眼角微红,双目微瞠,渐渐松开了唐律的手。
唐律见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到底是心疼了,心中漫出酸楚。
顺着心底的想法,只凭情感支配,唐律站起身来,又伸出双手轻放在娄止肩上。
娄止自是因着唐律的动作错愕间抬起头,却在下一刻瞪大了双眼。
唐律俯下身轻吻娄止眼下朱砂,阖着双眸,俊美绝伦的脸上染满虔诚。放在娄止见肩上的手不禁微微用力,带着颤抖。仿若亲吻触碰着这世间自己最为珍视之物。
房内哑无声息,空气凉凉却又沁着炽热,只剩二人胸膛剧烈的跳动。
娄止凤眸由错愕转为欣喜,又充斥着灼人炽烈。轻轻抬手环住唐律,却又是不敢用力,怕是控制不住自己而伤着对方。
“谨之…”娄止声音因压抑着什么尽然低哑,听得唐律耳中,又很是撩人心弦。
唐律的唇才缓缓离开娄止眼角,鼻尖轻触,四目相对,又在咫尺之间,彼此都被对方的特有的气息拥笼,胸腔内急速跳动的心几近乍裂。
“这次来燕城,你便是要与我一处行动的不是?就算先前我未告诉你来这燕城的目的,你也终是会知晓的。”
唐律言语温润柔和,便是在解释方才之事。鹿眼溢满贪恋柔情,鼻尖轻轻蹭了蹭娄止,一如那夜娄止对他做的那般,喉头荡出发自心底的笑声。
却是因唐律的动作,娄止呼吸重了几分。明眸迷情,卷着壮阔波澜,挟着柔软溺光。直直凝视着唐律,细细感受唐律温凉的体温与气息。
娄止又伸出手,抚上唐律皙白完美的脸,修长的手指与侧脸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留下细密酥*麻。
这愉悦的感受让唐律难以克制得半阖双眼,双唇微启,尽是迷醉。
——真是少有的,诱人表情啊。
娄止眼瞳之中全然眷着唐律的眉眼,喉头滚动,眼底酝酿出杳然的深邃幽峻,又缠绕着滚烫的火舌噬过。
——这副模样,该死的勾人。
环着唐律的手不禁向着自己这边带,二人之间更是近了,唇与唇将触未触。
“谨之…”娄止尾音因着艰难抑制着欲*望而不由上扬,气息有些不稳。
“我在。”
“谨之,我可以…”
“可以。”娄止话语未毕,唐律便截断答道。
回应唐律的是娄止滚热唇,裹挟着的情感与欲*望再也掩饰不住,冲破一切桎梏一般,带着整整四年的哀恸不得,化为唇齿间的辗转厮磨。
唐律环住娄止脖颈,二人均是情不自禁地将彼此拥得更紧。
徒留安静炙热空气中,微促的呼吸,喉间压抑又溢出的一丝哼意,与湿热唇舌缱绻缠绵中发出令人心醉的旖旎细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