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遥见娄止伤口已是包扎得差不多,便准备回清风苑:“那属下便先回去向主子禀告,这般久,主子也该急了。”
“嗯,”娄止点点头,却在卫锦遥即将踏出殿门之际开口叫住,“对了阿遥。”
卫锦遥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娄止,挑挑眉:“嗯?殿下还有何事?”
娄止笑道:“便只告诉谨之我无甚大碍,莫让他担心了去才好。他本就还病着。”
“那是自然。我便走了。”卫锦遥抿抿嘴唇,转身离开。
——这十一皇子,还算是有良心。
不过,刘太医也算是一语成谶。
第二日皇帝娄凛听了娄月的哭诉,以及殷相的忿忿之词,自是勃然大怒。
细细想来,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殷家世子踢了朗商皇子下湖,牵连了十一皇子之事也是事实,在昨日便传了开来。又因着娄止也因此发了旧伤,越发严重,不好作甚实质性的惩罚。
便下旨禁止娄止出伏顼殿,禁足一个月,也得让娄止长些记性。
这禁足一个月,怕是又苦了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