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兄妹情深?
想来娄止意识已模糊得不知自己姓氏名谁,潜意识却支配着身体四处瞎转,寻着娄满的身影。
戏看够了,刘鹿便也不想再去理会这十一皇子。看着娄止身形跌跌撞撞地上楼去了,才又将目光投到身边的燕瘦环肥身上,作着自己的乐。
娄止迷糊间向着醉霓裳更里边而去,路过的厢房中传来的阵阵喘息娇吟,昭示着屋内的人正做着羞人的事。不过,此时娄止却是什么都听不见。偶尔突然推门进入哪间厢房,只听床间因生人闯入的尖叫,娄止口里念叨着“没有小满”,便又退出继续向前。
走到最里的一间,房门并未关上,气味有些撩人的熏香袅袅而出。
娄止刚踏进去,就见一姿色上乘、打扮妖娆而暴露的红衣女子迎了上来,连忙扶住了娄止,声音软哝带娇,笑得谄媚:“这位是妈妈说的金爷吧?不是说晚会儿才到,怎来得如此早?”细腻娇嫩的玉手抚上娄止满是醉意的脸旁,“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俊俏的小爷,今夜便让奴家好生伺候一番。”却丝毫没有防备地被娄止甩开了手,因脱力而跌坐在了门口地上。
女子含着春水似的勾人双眸瞬间充满了委屈,一副大多男人见了都不由怜惜疼爱的模样。正欲开口诉出什么,被却娄止身后传来的一阵温润男声打断。
“清明——”
饶是这红衣女子久经人事风月,听了这江上清风般舒朗、山间明月般温和的声音,也是面露一丝羞怯之色。
抬首只见一青底银镶云纹衣袍的绝美男子负手而立,整个人的清雅风骨与这醉霓裳的旖旎格格不入。
他嘴边含笑,眼底却沉淀着什么晦暗情绪。随后缓步走来,才又开口:“姑娘先退下吧,这人并不是姑娘能惹得起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子本想说什么,却被那含笑男子眼中的漠然凛冽惊得一阵战栗,慌忙爬起身,关上门后踱步离开。
那人随后又走到娄止身前,娄止则是迷离地看着他,神情意外有些可爱。见娄止这般模样,眼中却是换上了几分打趣和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来人正是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