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当下就套上了。
本来这身子就壮实,再加上个黑毛大衣,看起来就更是臃肿了。
“还是嫂子对我好。”郑老大美滋滋地道。
尘逸虚掩着嘴咳了一声,遮掩住了嘴边控制不住的笑意。
他买那时候有些没安好心,现下这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这货穿上这大衣活脱脱就一狗熊的模样了,偏他自己还自以为美呢,真真是笑死个人了。
谢文见那郑老大穿着大衣的模样时愣了一下,眼角余光又扫到了尘逸嘴边掩也掩不住的笑意,当下就明白了。没好气地瞪了尘逸一眼,这都已经是孩儿的爸了,居然还这么调皮。
“赶紧脱了,这屋里儿烧的这么暖和,你不嫌热啊。”谢文对着郑老大道。
郑老大撇了撇嘴,他还没穿过这么好的毛大衣呢,忍不住道:“阿文阿文,你看我穿这大衣帅不帅?”
谢文“啪”的削了他的脑袋一下,“帅毛啊,快脱了,不嫌臊的慌。”
郑老大委屈地低下了头,尘逸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心中的郁闷是一扫而空,果然自己的快乐还是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成啊。
“行了行了,你还是赶紧脱了吧,我还有事儿要你帮忙呢。”
“嫂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就是。”郑老大豪气地拍了拍胸膛。
谢文接过郑老大脱下来的毛大衣,想着要怎么改改才能让这衣服穿起来不那么狗熊。挺好的一料子,弄成这样真是可惜了。
尘逸听得此话也就当着二人的面儿直说开了,“我走之后我家里发生的事儿你们应该有耳闻吧?”
“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简钰吧?”郑老大当下就接了口了。
尘逸挑了挑眉,“你知道?”
“当然了,嫂子的身后事我们当然会关心的啊。”郑老大道,谢文也跟着点了点头。
尘逸欣慰地望着他俩,总算没养出俩白眼狼来,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那你有没有去查查他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尘逸的语气忍不住的就带上了急切,李大壮他是不会放弃的,但那人要是非死赖在他家也是个麻烦。
“其实很简单。”难得见到尘逸急切的模样,郑老大就不自觉地想要装上一装,“这事儿还是柳笙折腾出来的。”
尘逸的眼睛当下就是一眯,狠厉地道:“又是他!”
“没错,就是他,虽然这事儿也是真的,不过那人本就没想要来找李大壮要些什么的,是柳笙把他们给找出来,又使计让简钰的爸染上了赌瘾,害得他们倾家荡产身染重病又想要卖孩子的时候,柳笙就故作好人的出现了。他的条件很简单,只要简钰能把进了李家,破坏掉李大壮和你之间的感情就成。”
“这人他是嫌自己过的太好了吗?”尘逸凉凉地道,“那个简钰也是个傻子,这么明显的圈套居然都没看出来,还想要和我斗?”
“那是那是,嫂子是谁啊,那帮家伙就是眼睛瞎了心坏了,居然还敢和嫂子斗!”郑老大立时便熟练地拍了个马屁上去。
谢文抬腿踢了郑老大一脚,实在是看不过他这么猥琐的谄媚模样。
不管他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尘逸的心里是觉得舒服多了,舒了口气,摸了摸又在他肚子里翻跟头的臭小子,语调轻快地道:“这一次不能再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
“你想怎么办?”这一次却是谢文开口了,他自己的事儿就是尘逸给解决的,如今这种事儿换到了尘逸的身上,他就不由得有些担心了,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他肚子里的干儿子。虽说现在也是能接受谢文了,可他的身子已经受了损伤,方得先调养个几年之后才能要孩子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尘逸自顾自地找到了个椅子坐了下去,才走了这么一会儿身子就感觉到乏累了。
“你是想用他对付你的方法对付他?”咬文嚼字还是得谢文上,郑老大还在那拆吧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谢文就先替他解惑了。
“对啊。”尘逸点了点头,口中发酸地道:“你们是没见过那简钰的小模样呢,可也是个聪明的美人儿,再要这美人知道了他家这悲剧都是他自以为的恩人一手策划出来的,你们说他会怎么办?”
“可他能信咱吗?”郑老大有些迟疑。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得交给你了。”尘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能者多劳啊,把简钰成功的策反并且给弄进张家钱庄,嫂子未来的日子可就靠你了!”
“好!就交给我了!”郑老大把胸膛拍的啪啪直响,“嫂子这么看重我,我是一定不会让嫂子失望的!”
谢文扭过了脸不忍再去看那蠢货,自家这位智商堪忧啊。
尘逸见着郑老大昂扬的斗志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善意地提点了两句,“记得一定要在后面推简钰一把啊,千万不能叫那柳笙好过了。”边说着,尘逸边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狠声道:“最后以后都要再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郑老大的目光中精光一闪,沉默着点了点头。
谢文无语地望天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商量杀人的事儿真的好吗?
又解决了一心腹大患,尘逸哼着小曲儿走出了郑老大家,紧了紧身上的厚衣服,天儿是越来越冷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下雪呢?
转过一道弯儿就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向着这边赶来,尘逸哼了一声,对这人赶来的速度有些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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