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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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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耳鬓厮磨,街头漫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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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怎么样了?”

    “芳箐,你冷静一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在后面说。

    丁叁叁看过去,点了点头,说:“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筷子也取出来了。”

    护士在一旁举着盘子,示意这就是取出来的筷子。

    整个走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豆豆的外公。

    “但是我要说的是这并不是万无一失了,孩子摔倒的时候筷子将颅骨骨缝都顶骨折了,脑内挫伤严重,形成了很大的血肿,以至于颅内压非常高。手术的时候我们做了去骨瓣减压,后期也会做一个颅骨修补。但是筷子导致的脑脊漏虽然在手术中进行了修补,但万一不能完全愈合的话,后期会引起颅内感染,对孩子来说也很危险。

    “那怎么办啊,医生,你得救救他啊。”豆豆的妈妈伤心得哭出了声,显然是想到了孩子将要面临的关卡。

    “目前来说还是以观察为主,如果完全愈合当然好,不能的话咱们再进行下一步手术。”丁叁叁说。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未知的担忧中,神色也不那么好了。

    豆豆的爷爷上前,看着丁叁叁说:“谢谢丁医生,后续怎么治疗我们一定会配合,您辛苦了。”

    丁叁叁看向这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多年的男人,此时也尽显无奈。

    她说:“您放心,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做好。孩子现在在清醒室,可以请一位家长进去陪同。”

    说完,她朝着众人点了点头,低调的退场了。

    戴可逸蹲在堂哥的手术室门外,低声啜泣。她一边叹自家哥哥命苦,一边怨前任嫂嫂无情,最可恨的是自己,明知道他们俩早就离婚了,心里却还抱着两人会复合的一点点期望,笑死人了。

    哒哒哒......

    安静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戴可逸抹了一把眼泪抬头,赌气的看她,“丁医生怎么来了。”

    丁叁叁停在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别哭了,他会没事的。”

    戴可逸偏过脑袋,躲过了她的手掌。

    “我知道大家都习惯他受伤,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但你们能不能有一点同情心?他也是人,也是会死的........”说着说着,她就带了哭腔,难受到了心底。

    丁叁叁站在门口,透过半边可见的玻璃看进去,里面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不再是英雄,只是一个患者。如此弱势的他,她也是第一次见。

    “通知他父母了吗?”

    “大伯在外省巡察,大伯母在临市参加论坛,应该马上就到了。”戴可逸闷闷的说。

    丁叁叁点头,并不意外。

    戴可逸见她不说话,起身跺了跺脚,跑走了。

    丁叁叁伸手,轻轻地推开手术室的门,她选了一个角落,安静的站在一边。

    从她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他的脸。他紧闭着眼睛,面上血色全无,嘴唇还是一样,有一个坚毅性感的弧度。

    她的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这个人的声音。

    “老婆,你的鸡蛋是要单面流黄的吗?”

    “老婆,你起来一下,我把被套拆来洗了。”

    “老婆,你手术做完了吗?我给你做好了午饭就放在你办公室里。”

    “老婆,我在鲜果店老板那里给你订了一个月的水果,她会按时送到家,你记得吃。”

    “老婆,我有任务要马上离开,你的衣服我从干洗店拿回来了,就挂在衣柜里。”

    因为她是外科医生,有一双珍贵无比的手,所以他从来不会允许她做家务。

    ......

    才离婚的那一个月,她闭上眼眼前全是他,耳朵边上是他拿着吸尘器满屋打扫的声音,鼻尖上闻到的是他锅里炖的汤的香气,就连翻身,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丁叁叁皱了皱眉,心底难受到了极点。

    两年不见,没想到是以这一的方式重逢。她轻挑嘴角,一丝哭腔溢出了喉咙。怕打扰他们手术,她背过身,肩膀抖动几下,半响,再转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红红的眼眶了。

    半小时后,手术灯熄灭,主刀的医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术很成功,丝毫不会影响他以后的身体机能,保证过不了多久照样活蹦乱跳的。”

    “谢谢。”丁叁叁的声音有些低哑。

    “你也是医生,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该做的吗?”年长她几岁的师兄,笑着安慰她。

    丁叁叁勉强一笑,看着他被推出手术室,她快走了几步跟上。

    “赵医生,丁医生和这位患者什么关系呀?”才进医院的小护士好奇的问道。

    赵医生:“太复杂了,跟你说不清。”

    小护士默默地收拾手术台,心里腹诽: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说不清?就是不想讲罢了。

    病房里,戴宪在麻药的庇护下睡得很是安稳,脸上也渐渐有了温度。

    丁叁叁坐在他的床前,一不留神,眼泪唰唰唰地落了下来。

    她伸手去碰他的手,握住手心一摸,全是粗粝的茧子,难以想象这双手的主人从事着什么样的工作。

    “恭喜你,又多了一枚‘勋章’。”她浅浅的笑着,既优雅又心酸,旁人是不会懂的。

    病床上的男人呼吸平稳,仅一双眉头微皱,不知道在烦恼什么。

    天色渐沉,护士敲了敲门,说:“丁医生,患者的家属到了。”

    “知道了。”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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