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上一次在茶社见过的赵氏兄妹。
赵祥和竟然也过来了,带着她的开蒙师父章老的两个儿子一起登门。
原本计划的暖灶小宴自然泡汤,王府里人手不够,厨房忙不过来,只好去外面酒楼里叫了几桌酒菜送来。正堂内下人来来往往不停,一群少年坐在一起,两杯酒下肚便没了拘谨,彻底熟稔了,猜拳的灌酒的说黄段子的,吵得让人脑门都要掀开。
宴席到一半的时候,竟然连最小的萧成玮也来了,还领了个鼻梁上挎了厚厚琉璃镜片的五皇子萧成玚,至此,一场酒宴彻底沸腾上了天。
这一晚,大约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暂时没有再想着给谁下绊子,给谁插刀子,皇家的兄友弟恭,有时说难其实也并不难……
屋外穹顶漆黑,鹅毛大雪飘零而落,仿佛要把整个天扣下来,绵延起伏的屋顶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离得远了,宽阔的街道上依旧能听到平王府的吵闹大笑声。
而距离平王府两道街外的段府上一片静谧,穿过厅堂楼阁,后院一间寝房之中,须发尽白的段老爷子被丫鬟服侍着脱了鞋子,将双脚伸进冒着腾腾热气盛了药草的木盆子里。
他老人家年近八旬,耳朵竟也不背,听到外面动静,不等敲门,便开了口,苍老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是小五吗?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