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悬赏人头肿么破[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29.狠毒女皇×谋逆将军(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伸出手,猛地拉过沈以筠,试图将她拽入水中。沈以筠原本正站着出神,被这样猛地拉向桐幼薇,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踉跄过去,谁知没有跌进水里,反倒一头撞进桐幼薇怀中,两个人咫尺之遥,一时间竟相对无言。

    桐幼薇只得说:“当年让太傅费心,是我们两个人不懂事了。”

    她说罢,松开了沈以筠。

    沈以筠怔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慌乱将目光转向别处。

    一推不成,再推沈以筠怕是就要起疑心了。桐幼薇看了看周围,见只有青竹一人站在不远处守着,暗想若是自己跳下去,沈以筠即便是不会水也会在别人来之前救她,桐幼薇水性远比她好,到时候将她按住,估计就算等人来救也难逃一死。

    这样想想,虽然对沈以筠实在是不公平,可是说到底她还是要完成任务,于是顾不得到底为什么要杀沈以筠,便下了决心。

    所以索性上前一步,跨对栏杆,沈以筠道:“清儿的婚事,还是要麻烦太傅了。”

    说罢,回过身来,对着沈以筠笑了一下,跳入水中。

    那翩跹身影跃入清水,如飞蛾扑火,将脆弱的翅膀活生生伸向那炙热的火苗,被蔓延上来的火光全部吞噬。

    冷而沉重的水迅速将她淹没,浅粉色的衣衫在碧色水潭之中漾开,如同水下绽放出一朵艳丽至极的牡丹,那水波如同清风,拂动娇嫩的花瓣。

    沉寂的湖面被这么一惊扰,鱼群迅速散开,水花四溅,涟漪一圈一圈漾开,如同无法抓住的圆,迅速扩大,波向远处。

    沈以筠一慌,当即就向前踉跄两步,怕水的天性令她对着深潭望而却步,然而这犹豫只在转瞬,紧接着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不会水的事实,纵身向下。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地一声吼:“长公主!”

    沈以筠还没来得及下水,就被夜清猛地扼住了腕子,只见那狼一般的眸子如果枷锁一般将她困住,那眉目凌厉的女子咬牙道:“你也配?”

    沈以筠失神。

    夜清说罢,纵身一跳,跃入水中,将那在水下盛放的花朵揽入怀中,黑衣如同枷锁,将那花束锁住。

    她用尽全力遏制住溺水之人的挣扎,将桐幼薇拖上了岸。

    直到她们上岸,沈以筠一片空白的脑中才有了思绪,在那些混乱的字句之中,有三个字浮了出来——

    长公主。

    不是尊称的陛下,不是臣子口中的女皇,不是赫千烨。

    只是当年那个,牵着她的手逃出宫去,将头依偎在她怀中的长公主而已。

    夜清将桐幼薇拖上岸。她整个人身上的黑衣被水打湿,长袍紧紧地贴在身上,仿佛沉重的铁皮将她包裹。她抬起头来,瞥了沈以筠一眼,并未说话,又低下了头。只见她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整个人狼狈至极,更兼之双目通红,犹如死去多年不肯瞑目的水鬼。

    然而桐幼薇静静躺在她怀里,被打湿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头上的金钗凌乱,美丽的面容之上沾满水珠,不知为何,却丝毫无狼狈之像,她依旧美丽,美丽如出水芙蓉,盈盈脉脉。

    那水珠从脸颊上缓缓滑落,如白玉入水,洗净纤尘。

    夜清试着对她抢救,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昏迷,那双眸子无力地看着远处,眼皮缓缓地垂了下来,被纤长睫毛覆盖住的黑色宝石暗淡了下来,令人心疼。

    夜清多年不曾下水,这么一闹之后,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几乎都无力站起来。她将桐幼薇的头扶上她的腿,下意识地想让她躺得舒服一点。

    她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竟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你又撒谎。”

    “刚才在大殿之中还骗我说要为我亲自送嫁,要给我缝嫁衣……”

    无论她说什么,桐幼薇都不肯开口。

    夜清将双手绞入头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岸上的空气,喘息了一阵之后,又看向桐幼薇,见她从始至终都是漠然的神情,一次都没有变过。

    她应该不知道吧,眼睁睁看着她跃入水中之时,那惊慌如同潮水将自己包围,明明站在岸上却仿佛溺入水中,窒息,慌乱,拼命挣扎,终于挣破那恐惧的束缚之后才得以叫喊出声。

    只那一瞬间,将要失去她的恐惧在心底升起,如同狂乱的北风飞沙走石,瞬间袭过防守严备的城镇,吹倒那坚硬厚重的城墙,让一切都轰然倒塌,发出巨响。

    夜清的头脑之中一片混乱,那混乱之中闪过无数光景,近来的、往昔的;真切的,虚假的;和她有关的、和她无关的,一切的一切纷纷乱乱,让她心烦。

    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水,拒绝沈以筠过来看桐幼薇,将她挡地远远的,仿佛怀中自有天价珠宝,由不得别人染指触碰,甚至给人看上一眼,都是奢侈。

    夜清将她的头颅抱在怀里,低声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咱们回去之后,少傅责备你我,让我们跪祠堂,在圣人面前反思自己的时候么?”

    桐幼薇沉默着,任由她将自己拥入怀中,却始终没有看她。

    夜清自言自语惯了,也不要她回答,只自己和自己说道:“你说这圣人已经死了,左右看不见我们,不如我们去外面看那天上的繁星。这世上的帝王将相几度轮转,世家大族几次兴衰,那天上的星星都是不变的,所以我们不要去看那画上的圣人,我们去看外面的星星。”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然后我们就趁着少傅睡着了,爬上屋顶去,坐在那碧瓦朱檐上面看星星——漫天都是啊,看得我眼晕,你在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