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守在大殿门口的士兵虽然拒绝让桐幼薇出去,但是并不敢为难她。
女皇到底还是女皇,就算是成为了傀儡,仅仅是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质就让人不敢造次。
桐幼薇想要什么,青竹都可以替她找来,守卫的士兵虽然知道夜清的命令是必须了解桐幼薇的全部行踪,但是依旧不敢过问,青竹说是出去嘱咐御膳房做好吃的,他们也不敢多问,便记下女皇一日三餐。
桐幼薇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找来了□□。
她已经对沈以筠用过一次匕首了,只怕是沈以筠已经有了戒心,因而她绝不敢再用第二次,便找来了□□,思考着要怎么让沈以筠不起疑心地喝下这杯酒。
沈以筠很快就来看她了,夜清之说了不许桐幼薇离开寝殿,却没说不许别人来看她,因而沈以筠大步走进了殿,一进来先是仔仔细细检查桐幼薇有没有受伤,直到确认她身上没有新伤才放下心来。
沈以筠到她身边坐下,叹息一声说道:“昨夜我送信给你,不料被夜清截下了,她还了我一对带血的眼珠,大意是要我别多管闲事。”
桐幼薇不动声色地为面前的沈以筠倒了一杯茶。
沈以筠深深注视着她,伸出手握住了桐幼薇的手腕,压低声音道:“臣只问陛下一句话,夜清叛乱威胁皇位,杀不杀?”
桐幼薇一怔,只转瞬之间,沈以筠已经收回了手,和她之间保持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致命的问题根本没有提出。
桐幼薇的目光挪向沈以筠面前的那杯有毒的茶,对着沈以筠挤出一个笑来:
“这么热的天,太傅想必渴了,先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