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朋友,也更不纠结,直接地回了一句:“我跟月子一块儿,月子要走,我也走,他不走,我也不走。”
月子在游戏里名字叫“西玄月”,才大学毕业的小年轻,冯安安认识他时,他才刚上大学,家里条件貌似不错,游戏投入也还舍得投,本人操作简直就是冯安安佩服的对象,冯安安玩的是辅助门派,她手残是出了名的。
人家见她这么一回话,索性把她踢出了微信群。
冯安安多少有点儿受伤。
她收拾一下心情去看顾习的微信,朋友圈没屏蔽,反正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个心情。
待得到单位,她忍不住又翻开手机看看,还是顾习的朋友圈,又屏蔽了!
她顿时风中凌乱了,突然灵机一动,她给顾习发了条消息,“干吗又屏蔽?”
但是现实狠狠地打了她一个巴掌,微信系统很简直地告诉她,她已经不是顾习的好友!
冯安安的心简直就是懵逼的。
一早上的事都让她懵逼。
以至于她到办公室时越核对那些数据名单,越困。
最后她都撑不住的泡了黑咖啡,无奈她个身体似乎对咖啡免疫,喝了一点儿用都没有,喝的越多就越清醒,冯安安好想砸了杯子,又怕声音太重,而把隔壁的同事给惊着了。
她忍不住叹气,最近咋这么不顺利呢!
没等她精神点,到是她同学打了个电话给她,话说的很简单,徐立人回国了,他们一帮儿同学想给徐立人接风洗尘,问她要不要算上一个。
徐立人?
这三个字蹦入冯安安极为困乏的脑袋里头,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对着电话特别的激动,“我去,我去!”
连声音很重,她自个都没注意。
“哎哟,可差点把我震聋了!”她同学陈双抱怨道,“别激动呀,虽然咱们当年一班女生都暗恋过他,我们都差不多结婚了,就你没结婚,你也不要太激动了,人家当年是跟女朋友一块儿走的,指不定小孩子有好两个了,要冷静,知道吗?”
冯安安那个心跳得可快了,“知道啦,我哪里是那种没轻重的人。”
陈双那头挂了电话,冯安安这头就差点在办公室里扭个广场舞什么的,因着是在办公室,她还敢太出挑,给自己倒了杯开水,抿嘴儿一口,忽地就一口喝尽了。
“冯姐,你怎么了呢,这一惊一乍的,我才在走廊那边儿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这都是怎么了,刚才我跟陈局在一块儿,陈局都皱眉头了呢。”秦细细往门上一敲,就踩着步子进来了。
冯安安还高兴着呢,“我老同学回国了,同学们一块儿接风洗尘呢。”
秦细细一听,来了兴致,“冯姐,你那同学是男是女的,听说你当年是我们这的文科状元,你的同学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
冯安安真是当年的文科状元,还上过电视,特别的光荣。
冯安安还正正经经地回答,“高中同学呢。“
她起来收拾东西,“这都到点了,我走了呀。”
一打卡,她就要走。
秦细细一看时间也是,也赶紧跟着走,她还想追着冯安安问个清楚,冯安安早就骑着小毛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