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在成淮第二次说起这句话时，反应了过来。
随后，她一把推开成淮的手臂和身体，视线凌厉又寒凉地看向他：“你今天不是存心来看我笑话的吗，怎么样，看到我这么失态你终于开心了是不是？”
她知道她今天表现得并不好，聂盛的表现更不好，虽然他基本按照她的要求做了，但他当时眼中的迟疑，有心人还是一眼便能看出的，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既没有靠山，也没有退路，更不知道除了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她尽力了啊，真的尽力了，而这也是她所能想到的结局中最好的一个了。还好聂荣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若今天没有他在最后不惜形象地挽回局面，那今天的场面定然不堪设想。
只是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多少还是让她感到揪心难过，所以下意识的对着成淮，她便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而成淮就这么呆呆地任她瞪着，良久，没有说话，视线平静而幽深。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半晌，他终于叹了口气，声音淡淡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他虽然不是真的来看她热闹，但不得不承认，他私心里确实有几分不能脱口而出的意图。
只不过到了这晌，面对她的眼泪和面容，他心底那点想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刹那之间，他甚至生出了一些新的念头。
“不如和我在一起吧，我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