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赵姨娘瞧见自家女儿怀中的东西,只惊奇一句:“这是何物?”
陶蓉将那盒子放下桌上道:“将一出门便碰到了表妹,想是将从祖母那里回来罢,手里便拎着这么盒子,我多嘴问了一句,她便把这食盒给了我。”
说罢又径自笑了起来:“定回从静心院里出来时,耐不住祖母一处好心,才勉强拎了一路。”
赵姨娘过来将那食盒打开,原来里面是个样式精致的吃食,只瞧着模样都挂着些糖色,陶蓉瞧见一脸了然的神色:“怪不得阿夭说她不喜食甜,瞧着这几个菜色竟是每一样都勾了糖色的。”
“听闻你嫡母院子新来了个厨子善做甜食,原是大小姐同二少爷皆喜欢食这些甜的。”
听罢自家姨娘的话,陶蓉只打心里生出一股子悲凉出来,嫡庶之差,天壤之别。
他们那厢便是为着点吃食喜好可以请个最好的厨子过来,那她呢,只瞧着同姨娘住的这么小院子,每月领着一点子微不可见的月例,免强度日罢了,像样一点的首饰也是买不起的,更莫提好看的衣衫……她们娘俩好似叫陶府遗忘了一般……
陶蓉低头瞧了瞧自家姨娘身上的旧衣,心里唉叹一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