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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1973年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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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1:更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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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应该怎么成长,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和谢春生的关系该怎么处理。

    这些东西已经不会再有老爸和助理来处理,只有靠自己的头脑和双手。

    谢春生凝眉,脸色有些沉着。

    “……”肖逸很清楚,生气是最没用的情绪,他现在疯狂地思考着,吸收着,从这些身不由己的感受中,快速找到对自己有用的养分,完善性格和缺陷。

    谢春生转了个身,闭上眼睛放弃了去想有关肖逸这个人的事情。

    这个举动相当于生闷气。

    “谢春生?”肖逸被人晾着,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希望谢春生晾着自己还是折腾自己,这情况十分复杂:“你这是干什么呀?”他问道。

    “睡觉怎么了?”那个人回答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不爽。

    “哦,行,你睡吧。”肖逸瞪着少年的背部,有点想撇嘴,但是最终变成抿嘴,挪动屁股蹭过去,在空余的地方躺下来午睡。

    刚躺下去,一床毯子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把他整个人笼罩住。

    肖逸受不了地嘀咕:“天气这么热……”不是,他内裤里头还湿着呢,脸蛋火辣辣地夹着腿,难受。

    下午四点二十分,谢春生把肖逸叫醒:“起来,该回家了。”

    肖逸睡得迷迷糊糊,被回家两个字惊了醒来,揉着眼睛说:“有家吗?”不都是宾馆?租的房子也不是家,只是个住处。

    “怎么了?”谢春生穿戴好,坐在床沿等人。

    “想妈。”肖逸抱着枕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没完全睡饱。额前的头发乱七八糟翘着,露出半边儿红扑扑的脸蛋。

    谢春生慢慢扭着脖子看他,表情要多不可思议就有多不可思议,他说想妈妈?

    “你断奶了吗?”手指在肖逸的脸蛋上掐:“嗯?你断奶了吗?”

    “断没断关你屁事?”肖逸特烦躁地隔开谢春生那只讨厌的手,这时候感到心情失落,思念家人是不假的。

    一个人流落在陌生的社会,没有亲朋好友,偶尔在傍晚的时候肖逸就觉得特别彷徨寂寞。

    热闹和关怀离他远去,家人朋友粉丝,没有他们多不习惯。

    望着被丢开的手,过了片刻,谢春生:“起床,回家。”

    一个小破宾馆他坚持用回家两个字,肖逸也懒得纠正他——过了五分钟,满脸苦大仇深地爬起来,用手抓抓头发:“走吧。”

    但是出了夜总会,也没有直接回宾馆。

    “上哪去,是不是去吃饭?”肖逸想起来也到了吃饭的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

    谢春生说:“给你买奶喝。”

    这年头卖鲜奶的凤毛麟角,早上还好找些,傍晚找鲜奶简直有病。

    不过还是找到了,瓶装的,看日期还新鲜。

    肖逸看着他买,内心有点懵,又有点不知道怎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很复杂,就好像认清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就是自己身边好像只剩下一个谢春生了。

    “喝不喝?”谢春生有点粗鲁地塞给他。

    从老式的冰箱里拿出来的,手感很冰凉,冻得肖逸一个灵激,又觉得特别爽,因为现在是夏天嘛。

    “这得多少钱一瓶?”

    “你管。”谢春生付了钱,语气不太好:“我缺你钱花怎么了?”

    “不是,便宜货我不喝,谁知道喝了会不会变成大头娃娃……”肖逸嘀嘀咕咕地开个玩笑,七十年代的食品安全应该都是全天然的绿色食品。

    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吧唧吧唧嘴,觉得口感很好:“你看着我干嘛?喝奶长身高,我不喝才奇怪。”肖逸白他一眼,觉得他真没见识。

    自己才一米六几啊,争取二十岁之前长到一八零,最好能像谢春生那么高。

    肖逸摇头:“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卖了,迷迷糊糊跟着班主回到戏班,稀里糊涂就过了一个多月。”

    那时候肖逸还想着,找个时机发财然后把自己弄出去,从此过上飞黄腾达的美好日子。

    但其实他也知道,万事都没那么容易。如果不是遇上谢春生,以后的生活还指不定是怎么样的。

    回到宾馆,这时候是晚上九点四十几分,肖逸翻出刚才买的衣服,对谢春生说:“我拿去洗洗,明天早上就能穿了。”

    谢春生:“别关门。”他用手臂挡着洗手间的门,走进来放水脱衣服,要洗澡的样子。

    “我靠,你就不能等我把衣服洗完再洗澡?”肖逸蹲在水龙头面前,手里拿着洗衣粉,准备倒进水盆里。

    “这不是脱给你洗吗?”

    衣服一件一件地扔下来,肖逸说:“穿这么多,你不怕热?”大热天地穿长裤和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T恤,这么穿够热的吧?

    “不怕。”谢春生解开裤头,脱下长裤……

    肖逸:“旁边!旁边!不要扔我水盆里!”言辞拒绝,再扔就装不下了,洗衣粉都跟着水跑光了。

    谢春生拿着裤子,扬了几下,最后配合肖逸的指示扔在他脚下。

    身上仅剩下一件T恤和一条内裤,谢春生继续脱下来。

    肖逸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正在埋头研究怎么手洗衣服,突然一条内裤罩在自己头上。独特的男性体味瞬间侵占他的嗅觉——那味道谁闻谁知道。

    “谢春生——”他要爆炸!

    “别命令我,懂不懂?”谢春生用自己穿过的内裤,摁住肖逸的头使劲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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