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你听话我就对你好。”谢春生说。
“什么才叫做听话?”肖逸心平气和,内心对这个词汇的反感逐渐在减少。
这本身不是一个贬义词,它甚至是一个褒义词。会对它反感的都是独立自傲的人,他们和听话沾不上边。
“一心向着我。”
轻飘飘地,一块棉花糖从肖逸的嘴里掉下去,落在谢春生的头发上,肖逸慌了,赶紧帮他弄掉:“那个,谢春生,晚上回去好好洗个头,我帮你洗。”棉花糖融化了。
“……”谢春生只是装作不知道。
晚上八点钟,两个人再次来到赛场,郑海一愣,还记得那个很能打的小帅哥:“你又来了?”这次没有梅姐带着,不过郑海不敢怠慢,同样给谢春生安排了上场。
“小海哥,你让他打两场就够了。”肖逸偷偷地来到郑海身边,一踏进这里他就脚软嘴巴疼。
“那怎么行,来都来了,起码要打满四场。”郑海可不会放过谢春生,他盼了他很多天了,就等着谢春生来了狠狠赚它一笔。
怎么样安排对手和场数也很重要,安排好了能赚不少钱是真的。
因为投注的客人不止场内这些,更大的赚头还是在场外,靠电话投注,这些都是有钱的客人,图个乐子。
“你去投注,偷偷地去。”换好衣服,谢春生靠过来,在肖逸耳边说了一句。
肖逸睁大眼睛,像只受了惊的河豚:“……”是啊,之前怎么没想到?
他摸摸口袋,发现兜里除了为数不多的现金,就是一张存折。
上面的数目是五千块钱,也不少了。
拿去投注的地方,那中年人看了一眼,收了:“投谁?”
连续四场,肖逸就守在这里,全投的谢春生……他那点钱在场内不算大,可是赢一场连本带利全投,四场下来就不小了,这事始终都会惊动郑海。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当郑海看见是肖逸的时候,他的表情扭曲而复杂。这位小祖宗他没法子管束,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小逸哥……”
“洪爷不差这点钱。”肖逸一边数着钱,一边跟财务说:“数目太大了,直接划这张存折账上。”
财务为难地看着郑海,等他吩咐。
“划吧。”郑海有什么办法,不但要划钱给肖逸,还要给谢春生酬劳。
肖逸:“对了,我大佬那一份也直接给我,这回该升五千了吧?”他就翻个译都能拿五千,没道理谢春生打四场才拿三千。
郑海朝财务使眼色,又给肖逸多划了五千。
加上之前投注赚的,今天一共入账三十六万五千块,就跟坐火箭炮一样。
“小逸哥,今天就算了,以后别这样做……”郑海善意地提醒,洪爷不是水鱼,不会默默地挨宰。
“小海哥,我大佬给梅姐面子,以后有什么要用到的随叫随到,这态度就不止区区三十六万了。”肖逸用存折拍拍郑海的肩膀,可惜不够顺手,只能拍拍胸口:“我们志不在此,自己有分寸。”
郑海眼神暗下去:“那就行。”
不过这俩少年是不是真的有分寸,他不敢肯定。假如真的有第二次,他会告诉洪爷,让洪爷自己定夺。
可是毕竟有着白梅的关系,这件事就不太好办。
谢春生在水流下冲洗着头发,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笑了:“多少?”
“三十六万。”肖逸靠在更衣室的门外面,也笑了:“不过被小海哥抓到了,他警告我不能有下次。”
“愿赌服输,还不能让人投注?”谢春生懒洋洋地道。
肖逸:“你懂什么,在这里不讲道理,只讲规矩,洪爷他有实力,那他就是这里的规矩。”
“你说得对。”他哼道:“进来。”
这俩字让肖逸头皮一阵发麻,今天他想撒娇躲过去:“我今天赚了这么多钱,累得不行,你自己摸一把……”
“来。”
“……”犹豫了几秒,他转身推门进去了。
在更衣室瞎混了大半个小时,谢春生推开前面的少年,捞起他无力下垂的手腕,那儿戴着一只形状笨拙的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已经不早了。
“起来。”
那只力量惊人的手掌在肖逸的脸颊上拍了拍,肖逸掀起眼帘,额头还抵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双肩无力地垮着,一副很累的样子。
“嗯……”挪动着麻木的腿,肖逸用手揉揉双膝,跪得太久,又疼又麻,导致他起来得很艰难。
谢春生拉了他一把:“走,回去做点面条吃。”现在自己租了房子,有厨房,不必再挨饿。
“不饿……”肖逸踉跄起来,捂着嘴巴去洗漱,他嘴里都是男人的味道,无法想起面条的味道,也没有食欲。
“不饿就算了。”谢春生一天吃三顿足够,他不会出现非常饿的状态。扭头看了眼还在漱口的少年,他哼笑道:“你不是吃饱了吧?”他是指自己的那些东西。
“你有这个能耐吗……”一边漱口,一边口齿不清地跟着笑了笑,肖逸说道:“你多来几次或者……就能饱。”
这话说得……
“别挑衅我。”谢春生指指下面:“我对你挺好的。”
“呸……”一口水从肖逸嘴里吐出来,牵起衣摆擦了擦嘴,他说:“走吧,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回去吃面条。”
嘴里的味道散了,食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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