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子也挺贵的,但是一想到池玲珑跑车一辆一辆的换,两百多万的路虎说报废就报废了,傅若虚也活了上千年,说不准真有点钱。笑了笑,把一肚子话吞回去了。
傅若虚等了好久,忍不住蹭了蹭他:“微澜,住我那儿,我养你呗。”
他像只大狼狗一样拱着般微澜,令般微澜生出一种他在向自己撒娇的感觉:“好,我以后就赖着你了。”
下了车,旁边没外人,傅若虚牵着般微澜的手,似乎在跟他做双重保证,进一步诱惑他:“随你怎么赖,好歹我姓傅的出身算得上显赫,小有积蓄,总不会委屈了你。”
般微澜笑眯了眼连声说好,在医院门口给陆曼打了个电话。陆曼正在给周靖柔喂饭,般微澜拉着傅若虚进去,见周靖柔剪了齐耳短发,素面朝天,她长相挺标致的,化了浓妆才会显得成熟有风韵,清汤寡水的样子很像学生,清清纯纯的,有点柔弱。
傅若虚把一束百合花放在床头,周靖柔不知道是不是打过针,身体不能动,陆曼喂她一口饭,还得托着她下巴教她咀嚼。她眼珠子可以转,斜着眼一直盯着床头的百合花,陆曼抽了一枝,举在她眼前说:“吃完饭,奖励你一朵花花,好不好?”
周靖柔眨了眨眼,陆曼就笑了,喂完饭,接着喂她喝汤。
般微澜等她闲下来,才寒暄几句:“你要带她去美国?”
陆曼点点头:“她需要人时时刻刻在身边照顾,我出去工作就没人陪她了,所以我准备回家,回去能给她的医疗条件也更好。”
“我留学的时候有几个同学的父母是医生,好像有一位是精神方面的专家,你需要的话可以问问。”般微澜给她写了一张便签条。
“谢谢。”陆曼接过来,说,“你出来这么久,不想回家看看吗?”
般微澜连忙摇头,原因不好跟陆曼这种普通人细说,陆曼也就不追问了,专心拿百合花逗周靖柔开心。
傅若虚一看时间不早了,他们两个不好老杵打扰人家,跟陆曼打了声招呼,就带着般微澜出了病房。
房门一关,陆曼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将傅若虚送的百合花全部扫到地上,手上拿的那朵也狠狠丢了,慢慢地用脚踩烂踩碎,然后坐到周靖柔床边,抚摸着她的脸喃喃自语道:“这些臭男人可真讨厌,怎么赶都不赶走。靖柔,为什么你都成这副德行了,还招男人喜欢?”
气愤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呵,以后都不会有,我带你回家,我家有很多物业,就我们两个人住,谁都找不到你。来,喝汤。”
勺子划过汤碗,一堆白色药片沉淀在碗底,因为频繁搅动翻了上来,须臾又沉底,看上去只是一碗普通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