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称之为秘密的事情严格来说,对和他一块儿来的女人很重要,傅若虚倒不怎么好奇,可知可不知,而且他是为了让那女人帮他一个忙,才答应出手,没有认真对待。所以他连蒙带骗,威逼利诱,害那母的说漏了几处边角细节,又见她实在是太嘴硬了,就懒得浪费口舌,懒得出手制止,允许它自行了断。
今天晚上他们过来是受了写字楼的老板之托,驱散为非作歹的妖魔,拿人钱财,□□。
老鼠精一死,傅若虚便算还了那女人一份人情,更加心不在焉,只想着赶紧让保安出面善后,他好抽时间去找般微澜。
保安那头推上了总电闸的开关,挨个向还滞留在写字楼里的业主道歉,谎称关电闸锁门是在抓贼,又温言软语的安抚险些被吓破胆的学生们。傅若虚这头就下了车库,找那女人。
将近十一点,车库里人影寥寥,车也挺少。傅若虚一眼就扫到了之前坐过的跑车,那女人正在倒车,看来她也完事了。傅若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敲了敲她的车窗:“你要找的风水师,母的只见过一次,它躲通风口看,是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相貌没看到,年纪猜不出来,但绝对不是老头儿。”
那女人挑起一边眉毛:“谈话内容。”
傅若虚也扬眉:“母的不敢说。”
那女人嗤笑,满脸怀疑:“横竖都是死,它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觉得我故意隐瞒?”傅若虚用鼻音冷哼出声,“信不过我,你就自己把这对妖精的魂招回来审问清楚。”
“傅若虚——”那女人见他转身欲走,忽然喊住他,她将身体往前倾了倾,懒懒的靠在方向盘上,“再帮我做一件事,我把般微澜还给你。”
傅若虚闻言侧过脸,乜斜了车窗深处一眼,般微澜软绵绵地贴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他顿时僵在原地,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那女人想了想,又反悔了,说,我手上的筹码这么大,只做一件事亏了点,不如这样吧,你觉得我需要什么,替我找来,我满意了就把他还你。
傅若虚笑了笑,说:“得寸进尺。”他这个人有些动怒便阴沉着脸,可真动了怒却挂着笑,笑面虎似的,斯文有礼的杀人全家。
“你会答应的。”
那女人知道傅若虚不敢跟她动手,尤其是现在底子虚,得不偿失,于是回以一笑,大摇大摆的踩着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