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一开口让他又陷入了自己学了十几年假轻功的悲愤之中。
“没关系,毕竟当时你只跟了一段就没跟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哪里是没跟,明明是跟不上啊。
白玉堂虽然情绪不稳,但是其他人却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白玉堂刚刚都说了,这位可是比那个犯人轻功还要高明的两人之一,虽然不知道另外一个是谁,但是有一个就足够他们抓到对方了。
“我是开封府的主簿,我姓公孙名策,少侠刚来,就由我来为你解释一下今晚的安排。”
公孙先生举止儒雅,指着桌上画着圈的地图说。
“根据我们的研究,发现犯人绑架的女子多是十八到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那些女子大多未出阁或者刚刚出阁,长相娇美,性格活泼开朗,除去已经被绑架的五名女子,还有最近因为害怕暂时躲出开封的,别的符合条件的大多都居住在这一片。”
“清平巷。”
卡卢比看着画圈的地图,发现就是他和迟藿居住的范围,他感觉不太好,幸而迟藿今天去了南清宫,还有良辰小喵陪着,应该不会有事。
包拯也知道卡卢比的小娘子也符合条件,也安慰他。
“迟娘子去了八王爷府上,应该是安全的。”
卡卢比不置可否,只皱着眉头看着地图。
一切准备就绪,有了卡卢比的加入,开封府众人觉得今天抓到犯人的成功率会很高,所以都性质高涨,守在自己埋伏的位置,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等着犯人的到来。
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往后推移,犯人迟迟不来,让人觉得越发不安。
“那人不会是突然改变了计划吧。”
展昭担心的想。
而白玉堂则是觉得没意思。
“难道是怕了?”
只有卡卢比的眉头越皱越紧,在远处打更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就立马离开了原地,往南清宫去了。
他没有刻意隐匿身形,所以还是被展昭和白玉堂发现了他的离去。
也发现事情有变的展昭立马跟上,白玉堂一看两人都走了,也跟了上去。
他追上展昭时发现展昭正看着天空,一脸惊讶,显然是被卡卢比的轻功惊到了。
白玉堂突然很想笑,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说实话,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展昭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也理解了当时白玉堂说起卡卢比是那复杂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了。
好歹是知道目的地是南清宫,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清宫的时候,南清宫已经乱了起来了。
寻着嘈杂之处,展昭和白玉堂发现一个黑衣人正劫持着一个娇俏的小娘子,而卡卢比正站在对面,神色严肃,气势凝重。
“他的目标竟然是迟娘子。”
展昭看着卡卢比和黑衣人对峙,皱起眉头,准备叫白玉堂一起上前帮忙,一转头却发现白玉堂脸上竟然又出现了那种很复杂的神色。
惊讶,还有幸灾乐祸?
“玉堂?”
“展昭,你还记得我当初说,那天我遇见的轻功高绝的高手是两个人吗?”
“嗯。”
白玉堂挑眉,还没等他说话,就看前面的局势骤变。
看着娇柔可爱的迟藿小娘子,指法迅疾,一招击中黑衣人把人震退,然后迅速向后掠去。
卡卢比随即出招,绚丽的刀气阻断了黑衣人的退路,随即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殴打。
惊呆了展昭还有白玉堂,还有闻风赶来的八王爷及其一众侍卫。
“还好你没事。”
卡卢比拥住迟藿,脚边是已经昏迷重伤的黑衣人。
眼看着再不治疗对方马上就要不行了,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卡卢比。
迟藿失笑,安慰的顺了顺卡卢比的背。
“我哪有那么弱,不说别的,我要是打不过也还有暴雨梨花针,迷药什么的之前中过一次招就够了。”
看着迟藿在安慰卡卢比,展昭突然想起来刚刚白玉堂有话没说完。
“对了,玉堂,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遇到的是两个高手,一个你是知道的,而另一个……”
展昭顺着白玉堂的目光看向笑的可爱的迟藿,想起来刚刚迟藿那干脆利落的身法。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
直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一口血喷了出来,眼看着要不行了。
“遭了!还没有问出来被绑走女子被藏在哪里。”
展昭连忙扶起地上只剩微弱气息的黑衣人,心想这下药丸,抓住了犯人也还是要加班,他已经为了这个案子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也好几天没有时间去吃夜市里的小馄饨了。
迟藿蹲了下来,对展昭笑了一下。
“没事。”
迟藿一个长针把人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眼看着犯人气息又重新稳定了下来,展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想称赞一下迟藿的医术,就看黑衣人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我只是给他吊了一口气,卡卢比打的内伤还在,不过应该还能撑一个时辰,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
迟藿笑的甜美,却让旁边的人背后发凉。
“我可不会出手救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况且他绑架了这么多良家女子,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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