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转为微笑,只不过在柳月痕看来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正在翘起尾巴的狐狸。
明白自己这是又被好友耍了的柳月痕将杯中水全部大口吞下,尔后突莞尔一笑,道:“你这个千年老狐狸。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得了实惠的晴明也不在乎好友耍耍嘴皮子,“最近平安京夜晚总是有人听见外面有奔跑声。闹得他们半夜都睡不着。”
“奔跑声,听着有点熟悉?”
“是山兔。”有人回答柳月痕的疑问,是姑获鸟。姑获鸟弯腰坐在柳月痕身旁,摸了摸她的头,用恋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孩子。
姑获鸟的回归似的柳月痕也非常高兴,“姑姑,你事情处理好了?”她眼尖地看见姑获鸟的一只翅膀成曲形,好似怀中抱着什么,不由明白什么。
果然,姑获鸟先是叹了一口气,后松开一只弯曲的翅膀,露出翅膀下的小小人儿,“这是座敷童子。”看着有些往后缩的,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座敷童子,姑获鸟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轻柔,好似一片柔软的云朵。
“座敷童子?”知道座敷童子此时的不安,柳月痕没有再盯着她看,转而看向姑获鸟。
“座敷童子,传说中只有有座敷童子在,那么家族便会昌荣繁盛。”晴明为柳月痕解释着何为座敷童子。听着好友的解释,柳月痕瞬间明白事情大致走向。
无外乎便是被人类囚禁的座敷童子这类情况,人类真是个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贪婪无比又恶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存在。在姑获鸟的讲述中,柳月痕心中无不嘲讽的想到。
就如同柳月痕所想,本来因为报恩停留在某个家族的座敷童子因为这个家族的贪婪强行被囚禁,猩红最开始的感恩到后来的理所当然,也不过短短几年,最终座敷童子被姑获鸟救出。
柳月痕没有问那个家族的下场,晴明也没有问。大家都知道发怒下的姑获鸟最后可能做得便是将欺负过座敷童子的人全部杀光,包括孩子。
纵使姑获鸟多么的爱孩子,孩子便是她生命的意义,她也不会忘记什么叫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更不会将她的孩子们陷入险境中。
也许是因为气氛有些沉重,晴明开口道:“请问您刚才说的山兔是什么意思?”由此成功将这个话题带过。
“对啊,姑姑你的意思是平安京夜晚的奔跑声是山兔在赛跑?”比起晴明,柳月痕更加了解山兔。山兔非常喜欢与人赛跑,争夺谁是第一。既然是山兔,那么她一定是与别人赛跑。
姑获鸟点点头,“自从.....那以后,她便交了一个好朋友——孟婆,她俩天天都在比谁的速度快。之前听闻她兴致勃勃说她练成连环套环,要来平安京赛跑。”
柳月痕:“那正好今晚可以和她见面,当初答应她的事情如今都没有做到,也是我的错。”
姑获鸟:“不是你的错,当初发生那件事情后,山兔也非常担心你,后来还是孟婆开导她,也由此与她成为好友。她见到你一定非常开心。”
柳月痕:“姑姑你晚上也与我一同?”
姑获鸟:“我今晚不去了,座敷童子这里还离不开我。”
柳月痕:“恩,我会把山兔带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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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她撑着头坐起来,敲了敲有些疼痛的脑袋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处境。
非常普通的一件屋子,雪白的墙上十分干净,又或者说整个屋子都非常干净,一点也不像是她的风格。
她的风格,她的风格是什么样的?等等,她......是谁?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獐子门哗的一声被拉开。因门的移动而涌进来的阳光刺得她不得不眯着眼睛,“结衣大人,您终于醒了。”
在她还在适应刺目的阳光时,猛地被人抱住,还没有等她下意识反抗抱住自己的人便离开,刺目的阳光也消失。她睁开眼睛才发现阳光不是消失,而是被站在门口的男子挡住了,男子高高大大的,几乎要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该死,长谷部你快放开我!”结衣将目光转向出声的男子,不,应该是男孩。男孩有着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晶莹地好似红宝石的双眼在诉说着对‘长谷部’的不满。而被他抱怨不满的对象此时一声冷笑,“竟然敢冒犯我主,果然还是应该把你碎掉!”
“压切长谷部,你这是嫉妒,嫉妒!”男孩还在不停地叫嚣,结衣甚至看见名为压切长谷部的男子额间青筋暴起,最终她木然的看着男孩被他抓住后进衣服拖了出去。
其间男孩还不忘用那双眼睛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她,“主人......”
结衣: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来给她解释下吗?
“主殿,您感觉身体怎么样?”等她回过神来,就发现她身边已经跪坐着几个人,见她看向他们,其中穿着军装带着白手套仿佛有某种癖好的蓝色头发男子开口询问的她的身体状况。
“啊,我很好。”结衣回答完才觉得不对,“话说,你们有谁能和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先是为她介绍坐在一旁的三人,最左边的是眯着眼近有女装大佬(?)气质的名三日月宗近,右边打扮的跟个刚出海归来的海盗但是居然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妈妈气味(?)的是烛台切光忠,最后是她刚才吐槽过的一期一振。
结衣:这些人的名字都好奇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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