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知识,还不如直接聘请专业的人士来解决这一个问题。
当然,他也是要懂一些法律知识的。
傅时想着。
“拿出来吧。”史南兴说着,看了一下表。
傅时赶紧将手上的合同给递过去。
时间就是金钱。
一个小时一百块呢,不抓紧时间就浪费钱了。
史南兴花了十来分钟看完合同,而后拿出笔,刷刷在合同上面画了几笔,说:“这三个方面有些问题。”
“第一个,因为产品的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不应该你这一边来承担,而是海城钢铁集团承担。”
“第二个……”
他讲的浅显易懂,傅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而后问着:“该怎么修改这个合同,使合同对我有利?”
史南兴又拿起笔来,开始在下面修改。
傅时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一阵羡慕。
这就是有一技之长,有文化的人。
他这辈子估计是成为不了这样子的人了,不过,傅分和傅淼很有可能。
傅时决定以后多督促弟弟妹妹,让他们好好学习,长大之后靠知识吃饭,不用跟一样他那么辛苦。
修改完之后,史南兴又详细地给傅时讲了为什么要这样子修改。
完事之后,还不到一个小时。
“本来修改的费用我们是另算的。”史南兴笑着,“可是今天我给你免了。”
“为什么?”傅时不解地问。
刚才还说小本生意,概不讲价呢,怎么转头就给他免了一部分的钱呢?
“大概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拿合同过来找我的。”史南兴笑着,“你有这个意识,很好。”
“我希望国人人人都有这个法律意识。”
虽然不太可能人人都像傅时这么做,不过,人人都有法律意识的话,那么依法治国,就不再是一句空话。
九月份十五大刚提出这个依法治国,可是依他来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谢谢了。”傅时应着,“能给我一张您的名片吗?我有需要的话,也能更方便找到您。”
与一个律师交好,有益无害,更别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了。
史南兴点头,给傅时一张名片。
傅时接过来,而后去前台那里交了钱之后,这才拿着合同出了门。
回到家之后,他细细看了合同几遍,而后这才将合同放好,等待两天后的签约时间。
前些日子傅博回去参加奔丧,回来就跟她说了这事,直到那会儿,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公在老家还有那么多的亲戚。
傅时迟疑了一下,说:“我今天过来,有点事想跟堂叔商量。”
他才十八岁,刚成年不久,年纪小了一些,并且,家里的事情,还得堂叔出面帮着,要不然,有大伯一家人在,他估计连骨头都不剩。
郑冬点头,慈爱地看着傅时,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对你叔直说就是了。能帮我们就尽量帮。”
也是一个可怜的。
那么年轻,爸爸就去世了,留下一个不顶用的妈妈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一个孩子据说才八岁。
全家的担子都在这孩子的身上。
傅时感激地点头。
他上辈子只见过婶子一次,也不知道婶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看来,却是一个热心的人。
“你先在这里坐着。”郑冬忽然起身,“我再去炒两个菜。等会你和你叔一起吃个午饭再说事情。”
傅时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本来他也不想这个点过来的,可是,这个点不过来,下午就不好办事情了,再说了,堂叔白天也只有这个时候在家里。
过了好一会儿,傅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立马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脸容俊朗,气质儒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傅时迎了上去,略有些忐忑地叫着:“堂叔。”
他堂叔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认识他。
傅博点头,俊朗的脸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说:“有什么事,等会吃过饭再说。”
傅时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流下来。
那么多年没有联系的亲人,第一眼就考虑到他应该没有吃饭就过来了,而他的亲生母亲,竟然没有给他半点怜惜。
吃过饭之后,傅博泡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对傅时说:“你爸下葬的那一天,我回去扶棺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们家,全靠你一个人了。”
傅时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点头,应是。
傅博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你妈是不怎么理事的,你自己多用点心在你弟弟和妹妹身上。”
他那一个堂嫂何止是不理事,简直就是一株菟丝花,依附在男人的身上,现在男人死了,什么事都不会了。
他不明白一向精明能干的堂哥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嫂子,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好看?
傅时点头,“嗯。我今天过来找堂叔,想要堂叔帮我一个忙。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等利媛发现东西不见了,而他又没有将事情办好的话,那有得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