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阵阵发黑,指了指客厅那金银交错大红大紫的摆设,强捺着胸口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你趁我不在,你都……你都做了些什么?”
“换家具啊。”叶武特别兴奋,“我今天出门接了个诊,去帮丽景苑的王老师调了瓶生发液,顺便帮她女儿治了个痘痘,赚了八千块呢,全用来添置家具了……哦不对,我还叫了外卖,还给你买了辆上班用的自行车。”
段少言:“………………你添置家具,你就、你就添置这些——”
他脸色青黑,嘴唇微颤,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能够形容叶武越来越差的品味。
静安别墅的富贵装修也就算了,尚且能忍,但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只是一天时间,叶武能把他的明式家具,统统换成了印着红玫瑰粉玫瑰紫玫瑰的乡村包缎欧式大沙发。
那一尘不染的锃亮地板,他曾经十分欣赏,但此刻已全部被红绿相间的喜庆绒毛地毯全面覆盖。
更别提显眼位置处摆放的招财进宝大蟾蜍,墙壁上缠绕的八十年代流行过的假葡萄藤和假葡萄,还有衣柜上贴着的“大鹏展翅”“富贵吉祥”招贴画。
段少言阵阵晕眩,简直感到自己快要窒息。
“我警告你……”他气得头晕眼花,脸色苍白地对叶武说,“你……”
叶武睁着眼睛,赤着脚站在地上,圆润的脚趾不安地互相搓动:“你不喜欢吗?”
“我……”
胸口疼……不想说话……
“我好不容易赚来的钱,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叶武颇有些失落,“不好看?”
段少言:“……”
看着她怅然若失的眼神,段少言心中一声长叹,默默坐到柔软到令人恶寒的沙发里,发了一会儿呆。
他真是败给她了……
见他落座,叶武晦暗的神色亮了亮,又充满期待地靠过去:“好看吗?”
“……”段少言闭上眼睛,“好看。”
瞎了他算了。
吃过晚饭,叶武本想再出去溜达一圈,但见外面天色昏暗,似要下雨,便干脆洗了个澡,早早上床看电视去了。
最近电视上播一本修真剧,晚上八点半开始,她每集都不落。但是今天上床早了些,修真剧还没开播,她换了几个台,正好看到蒋子夜在做客娱乐节目,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来。
这个把段嫣然迷的晕头转向的男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作为一个睡男无数的老司机,叶武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不是什么好货。
他太谨慎,太一丝不苟,太无懈可击了。
虽然段少言也是一丝不苟无懈可击,但是段少言那是得罪人的一丝不苟无懈可击,除了颜控,没人能受得了他那种“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的臭脾气。
但蒋子夜,对谁都恭敬谦虚,令人如沐春风。
那一层笑容在他脸上就像是极其精致的□□,叶武盯着电视屏幕,却无法断定他面具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
正出神着,段少言也洗好了澡进来了。
叶武扑过去拽他:“段少言,你看这个蒋子夜,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段少言坐在床上,看了几眼,下了定论:“不怎么样。”
“就是!”叶武一拍巴掌,愤愤然,“明明都有女朋友了,还在公众面前装成个没事人,最主要的还和别的女星玩暧昧,人渣啊!”
段少言倒是很公平:“明星或许有苦衷?”
“那你看看林子勿!”
段少言摇摇头:“所以林子勿很容易遭人黑,前段时间不是还传他恋童么?”
叶武怒了:“段少言!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了不被人黑,就宁愿让自己女朋友受苦?看来你如果是个明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她气哼哼的样子,段少言笑了起来,把她搂过亲了亲她的嘴唇:“我要是明星,也会把你藏着捻着,不让人知道。”
“为什么!我很丑,很丢你脸吗!!”
段少言把气的嗷嗷直嚷的叶武压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脖子,耳坠,笑道:“不是,是怕知道你的人多了,方便你去勾引别人。”
于是这综艺节目看到一半,糊里糊涂的就做了起来,电视的荧幕还亮着,在凌乱的床铺上投射出幽蓝变幻的光影,随着屏幕画面的变换,光线流淌过段少言匀称结实的背脊,透过晃动的韵律,落在他身下那个凤眸微阖,朱唇半开的女人脸上,她随着段少言的动作而低低喘着。
“等一等……”色授魂予间,叶武还模糊地记着,“戴套……”
青年一双漂亮的眼眸里蒙着水汽,含混地应了,抬身拉床头柜,然而垂眸瞥了一眼叶武,只见那女人微微喘着气,大半衣衫皆已滑落,玉色的温润肉体在朦胧的光线里更显柔腻丰软,一双嘴唇更是被亲的嫣红,一时没有忍住,又俯身含住她的唇舌,与她纠缠激吻了一番,才喘息着从床头抽屉里摸出几盒保险套来。
叶武指了指昨天超市新买的一盒,颇为渴望地:“我想试试这个。”
段少言看了一眼,只见盒子上印着热感凝露、单手打开、添加玻尿酸养润滑爽,亲密无间、畅快酣战等字样。
段少言:“……”
昨天叶武吵嚷着要买的时候他耳根都红了,抿着嘴唇站在收银台边,在收银小妹的注目礼下看也不看从货架上每款各拿了三四盒,烫手山芋似的丢进了购物车里。
没想到叶武回来还仔细研究了一番各款不同的效果……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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