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娅脑海中灵光一闪,一语道破天机。
“咳咳,托娅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乞颜卓雅掩饰般的干咳了一声道。
“哦~呵呵呵……臣明白了。”托娅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如果有哪个人敢勾引我家的那个,我一定把那个家伙剁成八大块!”
“可若是那个人剁不得呢?”乞颜卓雅一脸苦恼,若是能直接剁了,那她就不需要那么纠结了!
“杀不得啊?那么……”就一个馊主意浮上心头,托娅故作神秘道:“那么就让家里的那位,起不得床,见不到那个人亦可。”
托娅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一个什么机关似的,乞颜卓雅脸瞬间红的跟灯笼一样,“你你你……”
“不是吧可汗,原来您和舒将军……还没有……啊?”看到乞颜卓雅如此不纯洁中,又带着纯洁的反应,托娅立刻明白,自家可汗可能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托娅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她以为可汗和舒予同吃同睡那么多年,早就……了,结果事实告诉自己可汗她还是一个雏儿!难道那么多年来,可汗真的是和舒予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托娅眼中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来。
“那您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乞颜卓雅怒吼一声,废话,这种事情自己都搞不定的话,那她可真的要威严扫地了!
“真的?”重新将可汗定义为纯洁乖宝宝的托娅,对此表示万分的忧虑。
“当然是真的!行了,没你事了,你可以退下了!”乞颜卓雅直接将那人轰了出去。
然而托娅走了之后,对方的一番话一直留在自己脑海中,不停的盘旋不肯离去。
有些话不点破还好,一旦点破了,就让乞颜卓雅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再联想一下床下箱子中锁着的一堆不可描述的小本子里面内容,换成了舒予洁白如玉的身躯……
乞颜卓雅只感觉鼻子一热,猩红的液体滴落了出来。
……
舒予丝毫不知自己家的那个醋坛子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这样那样的联想,在办完公务之后,顺道去看了看小公主,再与卿宛聊了几句,然后回到了王帐中。
此时已是星辰密布于星空中,已然是夜色……
“予儿~你怎么今日回来的这样的晚?”一进门,某个黏黏糊糊的家伙就蹭了上来。
“今日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黏人?”舒予推了那两下没推开,也就任着她黏在自己身上。
“予儿~我难受~”乞颜卓雅委屈的道。
“难受?”舒予神色一正,自从那日的风寒之后,乞颜卓雅就像是病没有好透,总是反反复复有些低烧,巫医虽然说没事,可舒予是看在眼中,忧在心中。
好不容易近两天没有再犯了,现在对方居然又突然说自己难受,舒予急忙伸手想要试一试对方额头的温度。
“予儿,我是这里难受。”乞颜卓雅握住了舒予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左心口,“予儿,你这些天好冷落我,又与那个什么卿宛那样亲密,我可不依!”
舒予听这话后,心中算是明白了,然后失笑道:“真是个醋坛子,我何时冷落了你,又何时与澹雅亲密?”
“还不亲密?你们都互称表字了都!”
“扑哧……”舒予笑容都染上了眉梢,“你若想,也可唤我闻瑾啊~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道歉,我受罚总行了吧?”
“这可是予儿你说的!”乞颜卓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舒予,生怕她反悔。
“当然,我唔……”乞颜卓雅没等舒予说完,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吻上了舒予的唇。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接吻的技巧显得更加成熟,乞颜卓雅一边吻着一边引着舒予来到床边。
不规矩的手悄悄滑入了舒予的衣衫中,很快,舒予的外衫就被褪下。
沉溺在吻中的舒予也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眼中流露出的,是一抹得逞的笑意。
二人双双倒入柔软的棉被中,舒予领口的衣衫被乞颜卓雅扯得大开,里面风光可一览无余……
随着舒予有些急促的呼吸,那上下起伏的姿态,让乞颜卓雅心神荡漾。
“阿雅……”就在乞颜卓雅想低下头,好好品尝一番时,舒予捧住了乞颜卓雅的脸道:“你想……要了我?”
“予儿?”乞颜卓雅身体一僵,以为对方不愿意。
“呵呵,可以哦~”舒予在乞颜卓雅耳边吹着热气,“不过……”
舒予猛地一个反身,将乞颜卓雅压着身下,二人的姿势瞬间对换。
“不过你要先将你自己交给我才行哦~”舒予轻笑着,低下头,继续刚刚乞颜卓雅未完成动作……
满屋之内,尽是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