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其他的兄弟?
越想越烦躁,他一点头绪也没有,究竟是什么人在他背后捅了一刀?
……
地牢中,黑衣人拿着令牌在牢头眼前晃了晃,牢头立刻恭敬地递上的一串钥匙,然后退了出去。
黑衣人接过钥匙之后走到地牢的深处,而在牢头退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闪过,牢头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抹了脖子。
那个人拖着牢头的尸体走开,又有另几个人从打开的牢门进去。
影卫拿着钥匙来到了一个牢门前,看到了牢房里那个被吊在半空中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女人,他打开了门,举起手中的利剑……
“唰!”一柄飞刀飞过,将那影卫手中的剑挡开。
“谁?”影卫立刻将手中的剑举到胸前,戒备的看着门外。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影卫可以听出这是两个人。
昏暗的烛光下,影卫可以看到那是两个和自己一样穿着黑衣的壮汉。
那两个壮汉走到他的身前,二话不说,便举起手中武器向他攻来。
那影卫也不愧是皇帝千挑万选送给自己宝贝儿子的,在那两个壮汉联手攻击下,居然丝毫不显得落下半分。
就在这时房梁上突然跃像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偷袭那个影卫,影卫因为要顾忌与自己交手的那两个人,而没有注意上方,于是被那两人砍中。
紧接着没有给影卫半秒中反应的时间,又有一道暗器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飞射而来,这次稳稳的扎在了那影卫的心脏中。
影卫就此不甘的倒下。
那五个乞颜卓雅的手下,两个去把那个吊在半空中的那个女人救了下来,另外有一个扒开那个影卫的面具,看了一眼那个影卫的脸,然后在另一个与影卫身材相仿的人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不一会儿,那个人便有了一张和那影卫一模一样的脸。
然后他们扒下了那个影卫的衣服,腰牌,面具,武器给那个人穿戴好。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只留下了一个神色诡异的“牢头”,和一个“影卫”。
……
“阿雅,你确定这次计划那几个人可靠吗?”舒予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而隔着一道屏风之后,乞颜卓雅正在洗澡。
“没关系啦~他们靠得住,而且九皇子府中早有我们克洛部落的眼线,再加上从柳鸢那里得来的消息,一定万无一失啦!”
“哗啦”一道水声从屏风后面传来,乞颜卓雅从浴桶里出去,擦好身子,披上了一层单衣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予儿不要担心啦~我们去睡觉觉就好了!”乞颜卓雅抱着舒予蹭蹭。
“好啦。”舒予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阵发痒,“不要蹭了。”
“那我们睡觉!”
舒予拗不过乞颜卓雅,只好陪她一起钻到了被窝里。
“予儿,我和你说说你师傅的事情吧~”
“嗯。”
乞颜卓雅看到舒予睁着一双带着难得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眼睛,可爱的就像中原年画里的娃娃,就特别想学自家王兄对自家王嫂那样,事实上她的确也做了。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羞涩地在舒予的嘴上亲了一口……
舒予: ……( ╯-_-)╯┴—┴
舒予将这句话铭记在心,老乞丐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他知道很多东西,而且拥有很高的武功,以他的能力绝对不止是一个乞丐,可是他却说出:“乞丐好啊,除了吃饱穿暖,便别无他忧了。”这样的话来。
她的容貌对她自己来说是一个祸害,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容貌也是一个利器。
就像是今天的那只“肥猪”一样,他永远不知道这样的美丽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杀机,因为当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今天她杀掉的那个死“肥猪”并不是她杀掉的第一个人,她杀掉的第一个人,是老乞丐让她杀的。
就在老乞丐去世的前一个月,他逼着她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这座小城旁一个山上的山大王,曾经让官差百姓头疼很久的恶人,被老乞丐就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她面前。
或许她天生冷血,第一条是命在她手上流失的时候,她居然半点感觉也没有。
“很好,很好,若是当年……”老乞丐的声音很惆怅,“其实也一样,都一样罢了……”
飘忽的飞雪落在舒予的长发上,漆黑的长发中夹杂着雪白,好似少年白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