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轮得到二殿下!
“喵~”裴淼又催促了一声,要知道“求抱抱”这个动作可是很累喵的。
顾祁言最终没能抵抗住裴淼的恶意卖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国师大人抱进了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
裴淼一得自由就颠颠地跑到烤鹿肉旁边蹲着,烤到酥脆的鹿肉油汪汪地,伴随着蒸腾的热气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勾地裴淼口水直流,直接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
悲剧了。
早在裴淼靠近烤肉时顾祁言就在注意了,但他反应再快也没有裴淼下嘴快,等他要阻止时他们的国师大人已经泪汪汪地趴卧在石桌上,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委屈地不得了。
猫的舌头娇嫩,对温度十分敏感,对人类来说正好的温度很可能会把小猫们的舌头烫伤。
刚烤出来的鹿肉虽然放置了一段时间,但依旧热气腾腾,就算人吃进嘴里也会感觉烫,更别说猫了。
林苑阁里顿时忙成了一团,总管大人立即吩咐小李子去拿顶级的口腔烫伤药,又亲自去端了一碗凉水备着。
顾祁言既自责又心疼,将泪汪汪的裴淼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一边轻轻地捏着他的肉垫安抚,一边诱哄着用手掰开了他的嘴巴检查。
裴淼此时的舌头火辣辣地,舌面上像洒了一层灰,舔上去粗粝粝的,特别不得劲,所谓的乐极生悲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情况。
嘴巴被轻柔地掰开后,裴淼配合地吐出舌头,顾祁言微凉的指腹抵在他的舌面上轻缓地摩挲着,感觉有点怪异。
裴淼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顾祁言检查地很认真,脸上一片严肃,半天后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还好,伤的不是很厉害,只是有点烫红了。”
“喵~”裴淼大着舌头叫了一声,听着有点像撒娇。
顾祁言有点心疼,挠着裴淼的下巴取悦他,轻声细语地问:“是不是很疼?”
“喵呜~”
“本殿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顾祁言用手指轻柔地夹住裴淼的舌尖,俯下身凑近,对着那粉/嫩嫩的猫舌头轻轻地吹了起来。
裴淼在旺财跪下时还有点疑惑,一听他是请罪时,顿时就急了。
旺财在他身边这几天一直兢兢业业,伺候地十分小心周到,要不是有这么个合格的铲屎官在身边,裴淼根本无法这么快接受自己穿成了一只猫的事实。
更何况这次是他偷偷逃出永宁殿的,根本不是旺财的错,如果因为他的任性而让旺财受责罚,他会良心不安。
“喵~”裴淼急得喵喵叫,想替旺财解释,他一爪子扣住顾祁言的衣襟,尖锐的爪子透过轻薄的布料陷进肉里,生疼。
然而顾祁言像是没感觉到疼,依旧不动如山地站着,甚至连表情都不变一下。
他沉默地看着旺财,转身在小豆子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管裴淼如何挣扎,强势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撸着毛。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死一般地寂静。
旺财垂着头跪在地上,身上的内衫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湿冷湿冷地,异常难受。
站在他身后的一众太监宫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等待责罚。
顾祁言是皇后嫡子,又深受皇上宠爱,如无意外,将来就是大虞的帝王,虽然现在还小,但自幼深受帝王教育,那一身的气势丝毫不逊于庆隆帝。
“喵~”裴淼再次打算求情,但毫无意外地又被顾祁言给无视了,正想挠人时,连翘抹着泪从人群中膝行了出来,一头磕在了地上:“二殿下,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国师大人,不关旺公公的事,请殿下恕罪。”
“你?”顾祁言眸色微抬,看向连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翘不敢隐瞒,当即把当时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着重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顾祁言一直沉默地听着,手中不紧不慢地撸着猫,目光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连翘说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平静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将视线定在连翘和旺财身上,不管裴淼在他身上蓦然收紧的爪子,兀自开口道:“你二人都是贴身伺候国师大人的近侍,理应明白国师大人的安危就是你们最大的责任,此次虽然是国师大人私自出殿,但你二人照管不利也是事实。这次国师大人能被本殿遇到已属万幸,但倘若被居心叵测的人遇到,后果你二人可设想过?”
顾祁言眸色一冷,看向旺财说:“你作为永宁殿总管,虽说当时国师离开园子时你不在场,但管教不严,依旧不可推卸责任,今日本殿就代父皇管教一下你,自去领杖棍二十,罚俸三月。”
“至于你,”顾祁言转向连翘,带着若有似无的威压,“身为贴身近侍却照管不利,本殿如何放心把国师交给你照看,念你认罪态度尚好,免你一死,今日起撵去浣衣居并杖责三十,你服不服?”
连翘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掉,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半天后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朝顾祁言叩了一个头:“谢二殿下不杀之恩,奴婢甘愿领罚。”
“喵~”连翘……
裴淼又愧又悔,气自己当初趁人不注意逃出永宁殿,连累了旺财和连翘。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对着顾祁言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他吃痛时跳到了地上,站在旺财和连翘前面,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冲着顾祁言喵喵叫。
“喵~”很凶~
“喵!”非常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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