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中。”
顿弱摇了摇头,一笑。
“可笑啊可笑。我道秦王有多少远见,原来也不过是恩将仇报一人。”
“何来恩将仇报?”
嬴政竖起了眉。
“我要救你,你反要杀我,这如何不是恩将仇报?”
顿若挑起了眉,“如今世人是如何评判王上的,不必我再多说。我知道王上乃心意坚定之人,所作主意难以悔改,更何况谋逆一事本就是太后嫪毐欲壑难填得寸进尺。”
嬴政垂下眼,点了点头,“你既知道,却又为何要谏言?”
顿弱顿了顿,回答来得很快。
“为了秦国。”
“如今六国虎视眈眈,且向来以礼自傲。如今王上囚母于雍,违背孝理,只要六国哪个有心,大可以拿这个做文章,打着除去暴秦之王的名号,合纵攻我秦国。到这时,王上可有想过该如何应对?还是说,王上认为如今的秦国已经强大到可以完全抵御六国的进攻?”
嬴政沉思着,一手无意识地叩着几案。
“秦国还需要几年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