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意境的名字,想必不是等闲人士,也绝不会放任自己孩子大字不识。
这家伙,从里到外都透露着股奇异。
“你说你要答谢我,那到底要答谢什么?”
林渊不指望魏缭一个谢礼就能让他平步青云走上人生巅峰,他也觉得这样飞来的馈赠太不踏实,是故对那所谓的答谢只抱有好奇,却不带多少期望。
不料魏缭抿了口杯中水,抬起的一眼波光重叠意味深长。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这家伙以为自己是阿拉丁神灯吗?
林渊无声笑了笑,眨了眨眼。
“那我要今后顺风顺水!”
“这太难估摸。”
“那我要我仇家断子绝孙!”
“这太缺德。”
“那我要长命百岁!”
“……”
魏缭默然,“那还是让你仇家断子绝孙吧。”
长命百岁代价太大。断子绝孙……
缺德就缺德吧。
反正他魏缭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人多求大富大贵,你怎么不求?”
魏缭起身时,淡淡问了句。
“我自己就可以大富大贵,不必求。”
林渊笑时有一二颗虎牙,那话听得魏缭一顿,差点踉跄。
他回头无言地望了林渊一眼,最后踏入屏风后,窸窸窣窣的不知在做什么。
林渊托着腮,没怎么把那人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戏闹。
笑话嘛,神要这么好遇上,就不是神了。
房角放着一盆水漏,滴声轻微,像流曳着时间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魏缭终是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脚步虚浮,面色惨白,像极了脆弱的瓷器。
“你要记住……”
他声音低而失力,林渊起身想扶,却被魏缭抬手制止了。
“我并非能给你什么,只不过指条路罢了。”
两人对视于一瞬。
“你所求的,顺其自然便可。”
林渊愕然。
等、等等……
这什么意思??
难道那家伙真有什么神技刚去施法了?
他开玩笑的啊!
“喂你……”
没待林渊细问出口,就在这时,沉寂的后院不知为何有了一丝动静。
听着并不惊天霹雳火急火燎,但带着股雷厉风行的急促,就像一道啸寒利风从枝头刮落了沙沙树叶,汹涌着无声的力量。
魏缭几乎在那刻面色猛然一变,起身将两盏灯火熄灭,房间顿时沉暗下来被浓墨漆夜所淹没。
林渊刚想出口问怎么了,却在眼前衣角翻飞的暗色惊惶中被那人一手捂住了嘴。
他瞪大了眼,可肩膀也被魏缭箍住,动弹不得。很难想像那般瘦削单薄的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劲力,捂住他嘴的那只手也是凉到极致,玉簟丝帐般的孤冷温度,是夏夜里的慰藉,却是冬雪里的刺骨冰寒。
林渊慢慢安静了下来,鼻间所有呼吸都扑打到了那人手上,化为温热雾气,湿了掌心。
他不知道魏缭在提防什么,又不好出声相问,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细长眼睫刷扫过那人横亘的指节,惊得手一颤下移,将他捂得更死。
“嗒。”
林渊有些透不过气,正打算小小挣扎下,却不料这时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轻而有力,踩在灯火透亮的廊道上,在花纹镂空的细木大门前映出了两道黑影。
犹如鬼魅,夺人呼吸。
身边人的手似是更冷了几分,覆着层细细的水珠,不知是他吐息的热气,还是紧戒下的微汗。
林渊无声地睁大两眼,看着那两道黑影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自门前走过,每一步似都踩在心尖上,挤迫着所剩无几的空气。
一漏又一漏。一声又一声。
时间仿佛冻结,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人终是从门前走过,消失在茫茫视线里。
林渊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跟着掉了下来,他实在是被上回那卷入风波给卷怕了。
这年头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他可不想再送死。
魏缭松开了他,由他轻喘着缓过气,呼吸声在幽暗里此起彼伏。
林渊擦擦额上冷汗,刚想问魏缭到底怎么回事,没想转头刹那就被那人一根手指挡在了唇前。
昏黑间他看不清晰,只隐隐感觉那人浑身绷紧,如临大敌,可又并不带着太过刻骨的仇意。
那两道黑影终是重新走回了门前,似之前一切不过玩弄人心的把戏。
一人咚咚用指节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便用刀柄对着门框,微微施力一压便用刀鞘破了门,抬步而入。
外头是月华如水烛光飘摇,里头却是暗色沉沉无声无息。
魏缭面色无异,只低低一声,“你来了。”
身披金丝斗篷腰悬玉佩长剑隐于光色交错中的那人跨过门槛,背光下终是露出了玉冠束发孤傲俊朗的面庞。
两道细长横眉如霭霭山谷里的一马平川,凌冽中带着淡薄孤峭。一双似挑未挑丹凤眼明明即视该有情,却内勾外翘神光含威气韵逼人。鼻根高挺唇色寡淡,不笑时带着阴愁冷郁,笑起来波光流转却另有一副神态。
两门大开,立于中间的嬴政从下而上看来身姿挺拔如临风骄柳,他面上并无怒色,反而温和一笑,上前几步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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