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健身会所练练,毕竟他曾经是个有人鱼线的男人!
望月宗主也不搞独`裁,非常民主地给汤臣提供了选项:“哦,吃蛋糕和洗澡不闭眼,你选一个吧。”
汤臣:“……”
汤臣沉默了一瞬,才小声道:“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厚道,但是看他们掐在一起……真是痛快啊!”
“只是到这种程度,你就痛快了?”望月宗主说着又将那张曹大师孝敬给他的银`行卡拿出来,往桌上轻飘飘一放,“那么再加上这个呢?”
汤臣一看那银`行卡才想起来,他爸汤权贵送出去的两百万,还没凉透,就转手了一圈落到他的腰包里,也不知道他爸知道后会露出什么表情,汤臣心痒痒的,突然有点期待。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原本打算给陈雷的那笔电影投资。”汤臣说,“难怪他不让汤天择将那笔钱归账。”
望月宗主没理会汤臣,径自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一看发现里面是空的,衣服早就被汤臣搬走了。
“在找什么?是要换衣服么?”汤臣好奇,不知道高深莫测的宗主大人又要做什么。如今汤臣已经对望月宗主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他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望月宗主内敛地一点头,显出几分严肃,“嗯,出门。”
汤臣打起了精神,“出门做什么?”
望月宗主:“我想吃巧克力,我要出去买巧克力。”
汤臣:“……”
汤臣这几天被望月宗主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蒙蔽,差点忘了那些天他背着自己偷偷嗑掉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