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自然得到最高关注,她盛装出席,一如既往的唯我独尊气场,甚至在烧香时还戴着墨镜,不用想也知道,媒体指不定又如何评论她耍大牌,连导演郑保平都不放在眼里。
因为早上林斯妮突然发疯冲出门,当时有不少人追出来,看到她进了汤臣的房间。从汤臣的房间出来之后,林斯妮就一直戴着墨镜,也没和什么人说话,连化妆师要来给她上妆都拒绝了。众人心里正纳闷,就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汤臣,眼睛居然也是红红的,还蔫头耷脑。
娱乐圈里的人惯会拜高踩低,于是林斯妮和汤臣不合的传闻就在这一个早上的时间飞快传遍整个剧组。
开机式开始的时候,出演男二的黎青和出演男一的刘明威小声说:“喂,你听说了么,Sunny可是和那个叫汤臣的小演员不合,那小演员怕是要倒霉。”
刘明威皱了皱眉,“他出道时斯妮不是还转了他的微博,这种闲话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还是不要理会吧。”
黎青撇了撇嘴,“这有什么,你没看那细皮嫩肉的,指不定咱林小花就好他这一口,被潜了还没眼色地纠缠,惹人烦了呗。要我说现在的小鲜肉,为了上位也是什么都能做,没听说他经纪人是谁么?秦楠啊,敢说不是睡上来的?”
刘明威没再接话,他不太喜欢黎青这人,靠着和副导演有点亲戚关系才进的圈,不上不下混了好几年,虽然天赋不错,有演技,却不怎么努力,还特别八卦地看谁都像是睡上去的。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他倒也不愿意帮汤臣说话得罪他。
主创人员揭了摄像机上的红绸,算是开机仪式结束。也不知道秦楠是如何神通广大地将郑保平哄顺溜的,居然没有因为林斯妮改档期而发飙,什么也没说直接开戏。
如秦楠所料,第一天果然没有汤臣的戏,也难为他昨晚拼死拼活将所有台词背了下来。因为心情低落,汤臣没有去旁观现场,而是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背台词。一上午的时间过去,汤臣不知不觉绕到了传说中的帝象大学文学系大楼前门。
寻常的大楼多是坐北朝南,可是不知道这文学系大楼初建时,设计者是怎么想的,竟然将整个大楼颠倒过来,做成了坐南朝北的格局,因而此时虽然阳光正好,前门这里却完全被大楼的阴影笼罩,显得阴森森的。
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文学系大楼念恩堂的正门常年不开,被铁链锁着。
汤臣此时站在门前的树影里,望向大门上因锈迹斑斑而显得十分有年头的锁链,心想,望月宗主如果在这幢大楼下找到属于他的身体,是不是就该离开了。
悲催的道具师百米冲刺跑向男演员,知道这是个新人,也不用顾忌,将无故被骂的一肚子闷气憋成个炮,准备对着新人的脸放了,谁成想刚一对上新人那双眼睛,就莫名哑火了。
“汤臣”轻飘飘扔掉最后一张巧克力包装纸,还颇有些意犹未尽地将巧克力空盒往外倒了倒,见什么也没倒出来,正好瞥见面前的道具师,很是顺理成章地吩咐:“这个还有没有了?再拿来一些。”
道具师:“……”
如果不是还能听见导演在不远处的怒喝,道具师都要以为自己是个伺候太上皇的宫女,合该敛衽垂首,将眼前的主子伺候舒畅了。
“同学,这个巧克力是拍摄道具,你怎么能吃呢?”道具师气焰矮了半截,出口的质问也临时更改了配方,带上商量的语气。
“汤臣”眼睛往道具师身上一扫,眉毛微挑,丝毫没有新人做错事的手足无措,看上去似乎只是有点意外,“不能吃吗?抱歉,已经吃完了,后果很严重?”
“当然很严重!这是道具!是厂家特制的,和那种外面批量生产的不一样!”道具师越说越来气,矮下去的气焰又蹭蹭蹭往上窜,开启了教训新人的模式,“我说你这学生也真是的,不懂就问问,怎么能随便见什么都吃?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你知道……”
“嘘——”
道具师话还没说完,就被年轻男演员嘘声打断,修长的食指按在他轻薄的唇上,遮掩住冷淡疏离的似笑非笑。
“小声点,既然后果这么严重,我们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然我就要灭口了哦。”
道具师:“……”
怎么感觉这人不像是在开玩笑呢?
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林斯妮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踩着小细高跟婀娜地走过来,谁知就在这时,推摇臂的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林斯妮,转身之际摇臂横扫而过,迎面向林斯妮脸上撞去。
其他工作人员见状全都惊骇失色,以林斯妮的大小姐脾气,这要是撞上她那张金贵的脸,不论会不会受伤,今天这广告算是完了,指不定剧组还要承担高额赔款。
然而“汤臣”却好像背后长了眼,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个突发事件,后退一步顺手抓住林斯妮手腕将人轻轻一带,险而又险地躲开了摇臂,角度和力度都掌握得刚刚好。
“这位姑娘当心,今日不宜出行,恐有皮肉之苦。”林斯妮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在古装剧跑龙套时被男演员叫过“这位姑娘”,还没在现实生活中体会过这种带着书卷气的客套,不由呆了呆,甚至连那后面紧跟的一句疑似诅咒都没在意。
“汤臣”一拉林斯妮便收手,在那句“不宜出行”的谶语后又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幸而有贵人相助,倒是可以化险为夷。”
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道具彻底拜服。
这人真是厉害啊,变着花样夸自己,都敢说自己是林小花的贵人了,他咋不上天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