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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风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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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断魂碑1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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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直接转到了自动语音。汤臣按着提示,输入了手中这份保险合同的单号,选择了查询状态。

    查为空号。

    汤臣又试了两遍,冰冷的电子女音一遍一遍给出相同的答案:查为空号。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这份保险合同是假的?是那个身份古怪的方律师在骗他?可是母亲留下的亲笔信不会有错。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在明知丈夫出轨,而且还有私生子的情况下,将自己高额人身保险的受益人定为丈夫?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一种可能,即便再匪夷所思,也是唯一的真相。这是无数推理小说和电影里的经典台词,然而此时此刻,却好像一根捅进汤臣胃里的搅拌器,将怀疑,惊慌,不可置信等一切纷杂情绪翻搅成一团,令人几欲作呕。

    汤臣冲进洗手间,无法控制那种生理性的反胃,抱着洗手盆吐了起来。因为一天没顾上吃饭,他其实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从一开始的酸水,到后面只剩下干呕。

    外面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是陈雷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又步履匆匆地离去,他并没有注意到洗手间里的汤臣,等他走远,进了电梯,整个教学楼八层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一点点动静。走廊里的声控灯逐一熄灭,只余下空荡荡的沉寂。

    汤臣需要扶着洗手盆才能站稳,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昏暗的洗手间里,只有窗外灯火透进来的微光。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外忽然射进来亮光,汤臣通过镜子看见,走廊里的声控灯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由远及近,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正在缓缓向洗手间走过来。

    汤臣想起了那个有关教学楼八层的传说,想往后退,却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声控灯终于亮到了洗手间门口,然后停住了。

    汤臣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可是镜子里的自己,却缓缓地勾起唇角,慢条斯理站直身,然后用一种近乎悠闲的姿态,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

    “哦,原来你还是害怕鬼神的。”

    汤臣没有说话,可是他的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用他的声音,却用他从未有过的轻慢语气。

    “那么,你也害怕我吗?”

    汤天择站在别墅前的小花园里抽烟,看着不时从外面经过的豪车,觉得背脊从未挺得这么直过,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人痛快。顶着私生子的帽子活了二十多年,期间听过多少风言风语,挨过多少白眼,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好了,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汤家,成为这家的主人。

    那个女人是官家小姐又能如何?短命鬼生了个病秧子,总归得意不了几年,她的万贯家财终究落到他们母子手中。

    汤天择烟瘾不小,但是因为汤奶奶非常讨厌烟味,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一直在老人面前扮演着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只有憋得狠了,才偷偷跑到院子里来抽一根,还得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才敢进屋。

    一根烟抽完,汤天择站着吹了一会儿冷风,正准备进去,却忽然看见一个人向别墅大门这边走过来。他微眯起眼,看清来人,唇角勾起冷笑,余光里一扫,看见荒芜小院里硕果仅存的两排矮松,抄起手边的铁锹,向其中一棵矮松的树根狠狠铲去。

    “小臣?你回来了?”汤天择在那个异母弟弟进门时流露出适时的惊讶,用铁锹铲树根的动作也恰到好处的僵硬住,“怎么没和家里打声招呼,我好开车去学校接你。”

    “汤臣”没有说话,踏着路灯光缓缓走到汤天择面前,沉默地看着地上那棵被掘出一半根系的矮松。

    这两排矮松,是汤夫人在这幢别墅生活过的最后一点痕迹,一枝一叶都是她亲自修剪,满园的花败了,唯有松枝挺立。

    汤天择似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和汤臣一起低头看了眼那矮松,忙将铁锹收回来,一脸抱歉道:“小臣,对不起啊。听说这矮松是岳阿姨生前种的,可是爸说以后这边要改建个小喷泉池,让我将它们铲掉,我也是没有办法……”

    汤天择一边说一边窥着汤臣的脸色,愧疚的面皮下,是好整以暇的笃定,笃定小病秧子又要像个可怜虫一样隐忍,或是扑上去抱着他那死妈种的树根子痛哭流涕,就像那天在医院里将小提琴拿给他时那样。

    废物就是废物,除了任人践踏,还能做什么?

    “汤臣”终于将目光从矮松转到汤天择身上,然而却没有出现汤天择预料中的愤怒,长长的眼睫抬起,幽暗的光线下,那眸子里竟好像蕴着笑意。他忽然向前轻身,凑近汤天择耳畔说了一句:“强颜欢笑,不累么,兄长?”

    汤天择面色一变。

    然而“汤臣”一触即离,还不等汤天择有所反应,已经退后一步,手中却多了一包烟和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

    汤天择摸向自己的衣兜,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那是他的烟和打火机!

    “难道没人告诉过兄长,到手的东西,最后不一定就属于你么。”

    “汤臣”也不看汤天择,兀自低头衔了一根烟,打了火将烟点燃,忽地抬眼与汤天择视线相对,笑了。

    汤天择心里突地一跳,就见汤臣将那还燃着火的打火机随手一扔,丢向那被掘了根的矮松。冬天的蓟城本就干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打火机被扔出去时漏了液,火苗蹿得老高,一经接触松枝,顿时燃烧起来。

    “你干什么!疯了么!”汤天择惊呼,四处去找灭火器。

    而“汤臣”却看也不看,将那刚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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