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璇捂着嗡鸣作响的脑袋怒吼道。
“也是呢,我并不是不可或缺啊……”非离凄绝一笑,再不敢回头。他终于转身,一把火将土墙烧裂了一个大口,纵身离开了。
腓腓看到了这一幕,从笙璇衣袖间飞出,心焦指责道:“美人,你太过分了!你真的让他就这么走了?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留下的!”
“我们只是师徒关系而已,我有什么权力干涉他的选择。”笙璇眼底有着藏得很好的黯然与脆弱,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很好,这样最好,可是这持续不断疼痛感又是什么?
“师徒?古往今来有哪对师徒会像你们这样?美人好过分,主人好可怜!人家再也不理你了!”腓腓说完就要往非离离开的方向追去。
笙璇拦住了腓腓,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腓腓默默点了头,飞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