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番,肯定说道。
“这……,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而且柳家除了长女早些年入了宫做了贵妃,并无其他同辈,还能是贵妃爬出宫墙害人的不成!”尚书不死心继续追道。
笙璇心道,这里还真有一个根柳向晚同血缘同辈分的娃存在,然而她可不想离儿沾惹上这些是非,被人质疑身份,那她可忍不得,也只好另辟蹊径了。
笙璇转目,凝神瞧着提出疑义的那位尚书大人,突然笑得阴测测的。
一股寒意从心底而起,尚书莫名的心悸慌慌,正待深呼吸两口,却听得笙璇漫不经心说道:“夜半时分,鬼门关大开,既然如此就请江家小姐自己说出真相吧。您要是实在好奇谁是凶手,可以亲自问问江小姐。”
笙璇用很是平淡的语气,可话语里的意思让人不寒而栗。
笙璇却是笑了,笑得诡谲,她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稻草小人来,缠上刚刚验尸时取来的江晓萱的发丝,贴上符纸咬破手指,然后以血为祭。
只一会儿,阴风起,云遮月,灯火灭,一绿影于稻草小人上渐渐成型,正是死去的江晓萱。
过了好一会儿稻草人上的绿影涣散的目光渐渐清明,倏尔完全清醒过来,瞳孔怒睁,气势汹汹地向江晓柔袭去,口中怒吼道:“为什么杀我?”又发现自己穿过江晓柔的身体才似想起来自己只是一抹游魂,不由表情更是狰狞。
“你……竟然是你!江家生你养你,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恶毒如斯,不惜杀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江夫人震惊非常,口中质问道:“这些年我对你视如己出,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
江晓柔原本看到江晓萱真的被招魂而出是震惊的,此刻被质问表情倒是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沉比之江晓萱更甚。
“为什么?你竟有脸问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们。呵,你说你对我好,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们这种上位者怜悯似的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下人都是怎么说我的,野种,贱人的女儿,呵呵。”江晓柔笑声凄厉,堪比鬼哭。
似已经憋闷了很久,不吐不快,江晓柔直视着江夫人,眼带刻骨恨意,愤恨,绝望,有着抛弃一切毁灭一切的疯狂。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江夫人身体瑟缩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