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起,这时微信亮了。
苏老吉:夏姐,继续啊,输一局没关系!
夏沧吐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那个时建清,你知道我……算了,……不该过问的我不过问,我只说一件事情,我进单位快六年了,好不容易带了一个人,小苏和我们相处的都很好,你一句话也没有,直接把他调给你的二次元……”
江易把车停了下来,手指触到她的手机,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把刚才那个秒表的应用打开。
“别的我就不多说,只说你的‘小苏’。我人刚到这里,上面就有人过来同我打招呼,电话里的意思是,这个‘小苏’觉得现在这样没有锻炼的机会,干得事情太杂,太多,让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调往更有发展的科室。他年纪也不算小了,家里做什么决定必然是自己参与,我同他接触过几次,思路清晰,处理事情很有分寸,对于未来也不是没有想法,如果他自己想安于现状,应该没人能替他做这个主。我想你既然说你们相处得很好,那应该是乐见他现在的状态。”
他说完点了一下屏幕,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夏沧看着正正好好的一分钟,脸热到滚烫。
她知道这是气的。
这特么简直是开会作报告的语气。
认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就是气定神闲的前排嘲讽她政治觉悟低么?!
“开车门。”
“你干什么?”
“晕车,我要下去吐了。”
“嗒”地一声。
保险开了。
夏沧跳下车就开始往前走。
还没走一段就被人反手拖住。
她猛力掣了两下,半点也没有挣开。
夏沧瞪着他:“艹,你想说人不是讨厌我,就是想嫖我,所以你今天是来拯救失足妇女的?”
江易明显一愣,是极其惊愕的表情。
手突然就一松,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夏沧竟然有一点爽快。
“怎么了?没想到是不是,对不起,以前装逼了,我就是这样的,你满意了吧?”
他脸色铁青,下颚的线条不断在抽搐,突然,语气极强地说了一声:
“胡闹!像什么样子!”
呼啦一声——
像是窗户拉开的声音。
从头顶上灌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你们两个干什么?十二点了大马路上吵什么,你们小夫妻两个要装逼回家去装,小孩子明天都要上学的,你们知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们声音有多响?啊?”
呼啦一声——
夏沧的毛孔张开来,被风刮的又缩紧了,脸上像涂了蜡一样。
呼啦一声——
“还有那个男人,你,穿得一本正经的,小姑娘么哄哄好了,吵什么?”
他看到江易低头,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他就直接走过来。
接着她的双脚突然离地了。
后座门被他打开,她直接就跌了进去,占士像受了惊吓一样,一下子蹿到前座,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
夏沧压低了声音:“你别逼我动手啊?老娘不扇耳光,不咬人,直接上拳头。”
江易毫不理睬他,夏沧就怒了,直接一拳挥过去,拳头被他捏在手里。
太他妈的没用了,她干脆往后缩了缩,去开那边的车门,手还没够到他就弓.身进来,压住了她。
手被他拽住,人就直接被带了起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坐在他的身上。
她今天怎么也不应该穿一件线衫,扣子经不起扭打,直接开到胸口。
她觉得自己肩头突然一空,连着运动内衣一道卷了下去。
“江易!”
“你是变态么?”
“江易!狗在看呢!”
“闭嘴。”
她赶忙把那块小毯子拆开,把自己先裹住,大概是裹得不太均匀,背上露了一块。
蝴蝶骨一凉,一条异常柔软又湿淋淋的东西刮过。
那舔过的地方就像略过一阵阴风。
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呃……”
接着,她发出令自己不寒而栗的一声。
胸前空荡荡的,左边一个点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然后从那一个点猛然炸开来,一路直炸到眼眶上,既不是什么酥,也不是什么麻,抽筋一样。
太特么变态了——
手还没牵,胳膊还没挽过,连接吻都还没有,直接这样了?
她仰身想要拉开一点,腰被他钳住了,那一点还在他的嘴里,感觉就像被挑在刀尖上一样,再推开一点就要离体了,然后那一点范围越来越大,灼热和酸涨,她觉得自己的A已经大面积沦陷了。她突然像到莫言的《檀香刑》,她就像是要被行刑的女人,他就像一个刽子手。
她去掐他的肩膀,衣服皱了起来,使劲推他,虎口都没力了,屁用都没有。
她最后想去掐他的脖子,他突然退开了些,然后一点尖锐的疼痛针刺一样。
牙……牙齿……
这简直就是斧镬加身的威胁,她不敢去掐他脖子了。
妈的,她一直给自己灌输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关系,顶多是有点交情。
现在娘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关系?
咬过XX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