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反,她还给自己涂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红唇。
在红唇之下,身穿黑色皮衣和长靴的叶莲娜显得比较英气,又有些‘坏’,却又不失女人的魅力和诱惑。
然后最关键的是,她本来就长相不凡,如果说她之前走在街上,和她擦肩而过的人会转过头来看她,那么现在,那抹红唇能让整个街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脸上。
“你是认真的吗?(seriously?)”巴基忍不住吐槽,“你这是想去走秀吗?”
叶莲娜看向他,她的右手手指像是夹着烟一样夹着口红管,女人手背上纹满了如图腾版的花纹,手腕上盘踞着一只蝎子纹身,加上她的脸和衣服,显得她更‘坏’了。
“提个气色而已。”叶莲娜说。
“你的气色好得像是刚吃完小孩子。”巴基准确的吐槽。
叶莲娜看着巴基,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的口袋里装着美国队长的电话号码。”她温柔地说,“别逼我给他打电话。”
巴基立刻蔫儿了。
“我不好看吗?”叶莲娜的手中握着小圆镜,她收回巴基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好看。”巴基老实地说。然后,他还是忍不住补充道,“正是因为好看,才有问题。我们不能引起注意,我们应该简单朴素一些,所以——”
“简单朴素?你在开什么玩笑?”叶莲娜说,“就算我被全美国人的追杀,就算门外有狙击手和坦克,我也要化好妆,完美地走出这扇门。”
这番话说得巴基无言以对。
“你还有什么异议吗?”叶莲娜问,语气中透出了拒绝其他答案的强势。
于是巴基也只能摇摇头。
“那太好了,”叶莲娜十分满意,“我还想涂个睫毛,很快就好。”
巴基看着她对着镜子画眼线,再次意识到她是一个控制欲十分强的女人。只不过她很会隐藏自己,将自己的意愿用其他方式委婉地逼迫对方听从。
比如她想知道他的背景,她就一定会知道,并且不容拒绝。然而厉害的是,他全程没有过多反感,而且真的如她所愿全都告诉了她。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并且将自己性格的尖锐隐藏在漂亮的外表下,并且充分地利用自己的外貌,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这是一个冷静,强势的女人,并且她有一个神奇的脑回路,和似乎什么都不怕的性格。
巴基随意的胡乱思考着,因为他总觉得女人化妆就是要很长时间,但是正如叶莲娜所说,她的动作十分迅速,并且完美。
不到三分钟,她就收起东西,看向了他。
“走吧。”她说。
他们两个一个像是曼哈顿的大龄失业男青年,一个像是电影中飞车党的女头领,两个完全不搭配的人就这么走出了房门。
“我们去哪儿?”巴基问。
“我在这地下车库里有辆车。”叶莲娜说,“我带你回我的总部。”
听了这话,巴基又扬起了眉毛。
“你竟然还有总部?”他不可思议地说。
叶莲娜看向他,红唇勾起不屑的轻笑。
“那你以为我是谁?”她挑起细眉,淡淡地说,“记住了,从今以后,我罩你。”
“你想好了吗?”
巴基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另一侧的伊莎将一张合同书递了过来。
“你仔细地看一下合同,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她微笑着。
巴基接了过来,他这才看到,这张合同书上写的条款还真不少——巴基有点讶异,他还真没想到现在佣兵组织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标准化的程度了。
“这张合同有法律效应吗?”巴基没经过大脑的就问道。
这句话说出后他就后悔了,果然,女人们都轻笑起来。
“怎么可能?”莉蒂说,“难道以后出了什么事,你还真想拿这合同去告我们?”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道上的规矩。”叶莲娜罕见地好心解释道,“如果你是独立的杀手或者佣兵,当然没有人管你。但如果独立杀手或佣兵决定投靠某个公司,那么合同是少不了的——白纸黑字你情我愿,比口头上的交易好多了。如果哪方违约,寻仇之后也至少有个说法和凭证。”
说白了,意思是如果有人违约,或者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公司可以义正言辞地‘处理’掉那个人。当然,这也是双向的——对于独立杀手或者佣兵来说,这样白纸黑字明码标价的公司,至少是可以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