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殿下,你的良心呢

报错
关灯
护眼
21.1.29(第4/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有浓浓的心疼。

    顾峦清下意识就捂着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可她的动作却被他制住了,她有些无奈,当然不能说实话,低低说道:“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苏承淮失笑,“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与他熟悉之后,便露出了自己的小爪子,试探着周围的世界,小伤和磕磕碰碰的一直不断。

    他当时又心疼又好笑。

    顾峦清被他熟捻的语态说的一愣,这人是自来熟吗?什么叫“还是毛毛躁躁的”?

    “我不毛燥。”她反驳。

    苏承淮像是哄着发脾气的小孩子一般,“好,是我说错了,伤口疼得你哭了没有?”

    他记得第一次碰她时,她疼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眼角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新婚夜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即便是疼,她当时也不敢跟他撒个娇。

    回想起当年的一点一滴,苏承淮无比庆幸自己还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没哭,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动不动就掉眼泪?”

    苏承淮唇间浮起丝丝笑意,扣紧了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来,凉薄的唇缓缓覆上她额头的伤口,吻了一口。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顾峦清呆在原地,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一抹羞红慢慢爬上她的脸颊。

    苏承淮将手从她的腰部移到她的手掌,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太阳高高的挂在头顶上空,空气却格外冷冽,寒风呼啸而来,他们两人刚好站在迎风口,苏承淮突然停下脚步,站定在她的身侧。

    顾峦清抬头,水眸凝视着他,满满的疑问。

    苏承淮垂下眼,抽出手小心的将她的斗篷系的紧一些,认真虔诚的姿态让人折服。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好似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天冷,小心着凉。”

    顾峦清只觉着此刻内心有什么东西破冰而出,从来没有人这般对过她,她不知所措,内心甚至划过丝丝甜蜜,这样温柔的苏承淮,比之前强势冷漠的他要好上千万倍。

    直到确定她被斗篷包裹的密不透风,苏承淮才满意的点点头,又重新牵上她的手,她回过神来,妄图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他却握的更加用力,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他的声音伴随着春风洒在她的耳畔,“今晚有灯会,陪我出去好吗?”

    也许是天气太好,又或者是他的太温柔,总之鬼使神差的,她点点头,淡淡道:“好啊。”

    苏承淮展颜一笑,倾城的笑让人看花了眼,他长的真是很好看,他的眼睛,他的鼻子,都生的那般俊秀,顾峦清想,说书人里的那种绝色男子大概就是苏承淮这样的。

    顾峦清并不知道苏承淮会带她去哪里,到了晚上,苏承淮派人来接她的时候,她才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局促的就答应了。

    苏承淮穿着藏青色的衣袍,刻意敛了身上的煞气,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许多,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冷脸,偶尔还会笑笑,就像冰雪融化后的春天一般。

    他没有乘马车,身边更没有随从之类的人,低调的除了顾品就没有旁人知道。

    顾峦清瞒着母亲悄悄的出去,苏承淮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他生的高大,她的头只达他的胸口,大多时候她需要踮起脚才能与他直视,或者是他刻意的蹲下身子。

    苏承淮带你她一路慢走,去了繁华的正街上。

    正月十五是元宵节,原本冷清的街道在这一天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他们两人像是寻常的小夫妻一般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身边有孩子大笑的欢乐声,有情人间的调笑声,摊贩的叫卖声,小孩坐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欣欣向荣的场景彰显了大越国的繁华。

    元宵节的重头戏还是猜灯谜,长廊街上已经挂满了带着谜语的灯笼。

    顾峦清拿了一个灯笼,瞧了一眼上边的谜面,想了好半天,还是没能猜出谜底来,挂灯笼的老头子乐呵呵道:“姑娘可猜出谜底来了?”

    顾峦清微囧,将灯笼放了下来,刚准备说“猜不出来”时,苏承淮就抢先一步开口了,他问:“猜出来了可有什么奖励?”

    老头子看这两人穿着非富即贵,怎么的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些小玩意,于是他答道:“不过是我孙女自己做的香包,茉莉花的,如今的小姑娘都爱这个。”

    苏承淮唇角喊笑,看了一眼谜语,便笃定的说出了答案,“是月亮。”

    老头子从身后拿出香包,嘴角的笑容阔大了几分,“恭喜这位爷,答对了。”

    苏承淮接过香包,望着嘟嘴不悦的顾峦清,塞进她的掌心中,低声问:“喜欢吗?”

    顾峦清答非所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她想了好半天,想破脑袋都没想到答案,怎么他一看就知道了答案?

    苏承淮摩挲着她小巧的手掌,笑了笑说:“我以前见过这个谜面。”

    其实他之前并没有见过,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她开心一下,这么简单的谜语还真的犯不着他去想,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来。

    顾峦清心里好受了些,这样也显得自己没有那么笨不是?

    她走在前头,将手藏起来,死都不肯让他再牵着,她摸着手里的香包,鼻尖弥漫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用极小的声音说:“还挺喜欢的。”

    苏承淮是习武之人,外头虽然喧哗,但顾峦清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眉眼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