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悠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慕容珩一脸“果然如此”,连连加快脚步:“那咱们走快点。”
“走错了,这边——”
“哦,对,那边隐蔽……”
两人腿脚不慢,行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是一片黑魆魆的灌木丛林。
“就到这吧。”路小悠拿过慕容珩手中的厨具,只给他留了把菜刀,“一会按我说的做。”
慕容珩莫名其妙,但还是应下来了。
“往前行十步。”
慕容珩走了四步左右,被一块大石头挡住:“绕过去吗?”
“不用,你直接走,能穿过它。”
“穿过它?”慕容珩觉得匪夷所思,伸出左脚试探,哪知道自己的脚真的穿过了那大石块,“这!?”
路小悠没作解释,只道:“往右五步。”
“还不够,再走……半步。”
慕容珩依言再行了半步,就见原本近在眼前的灌木丛林竟成了一片平地。
皎洁的月光下,这片平地稀稀拉拉活动着不少野猪。它们似是看不见来人,有的在酣睡,有的则哼哼着在地上拱来拱去,不知中了什么迷魂药。
慕容珩拿手擦了擦眼睛,转过头正要问路小悠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来时的路不见了,而路小悠也凭空消失了。
“小役?”
这一出声,满场的野猪都听到了,乱哄哄地四处跑。
“我还在,别紧张,你随便抓一头野猪,我一会就教你走出来。”
听到回应,慕容珩稳了稳心神,拎起手中菜刀,往场中走去。
“抓小点的,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
慕容珩好歹学了五年武,抓只野猪自然不在话下,没几分钟就搞定了,在路小悠的指引下走出阵法。
“姑娘可叫奴婢小月。”
听她这么说,应该是连彦雇回来的丫鬟,路小悠摇摇头,只是问她:“连彦呢?”
“少爷明日回来。”
路小悠“哦”了一声,也没什么别的可问,让她下去了。
躺在床上,路小悠轻轻叹了口气。她现在缓过来一些,回想之前醒来见不到连彦便下床去寻,后知后觉有些自责——连彦既然肯留下看顾自己,就不会半途放任不管,自己一身伤痛还乱跑,实在不该……
她从镯子里取出一枚凝脉丹服下,想了想,还是躺着没有起来。对于目前的她来说,经脉丹田的修复是件非常棘手的事,它们如今异常脆弱,也许连最细微的一丝灵气游走都无法承受,因而只能靠药物慢慢润养它们一段时间后,才能考虑引气修炼。
想到自己接下去这些年里只能卧床静养,路小悠就不由感到焦虑。她同连彦相处这些年来,关系算是还好,但她这身伤三五年内都需要有人从旁照料,实在是个累赘……路小悠有些后悔,她往常总是和慕容珩混在一处,早知道有今日,怎么说也该把连彦的好感度一起刷上去。
所幸第二日连彦回来时,又带回来一对老仆,看样子是打算把路小悠这个病号好好照顾起来的。
路小悠见状总算放下心来,再三同连彦道谢:“师兄大恩大德,我会记在心里。”
连彦只让她安心养伤,安排好这对老仆的工作,便又走了。
路小悠不由奇怪起来,从前他除了练功,就是跟在云逸身边侍奉,云逸一走,他怎么反而忙起来了?
问过小月后才知道,原来连彦回了一趟家,家人听说云逸已经走了,便要求他回家住着。
“那他以后不来了?”
“奴婢也不清楚,”这个小月估计是误会了两人关系,安慰道,“待姑娘伤好些,差王伯去找少爷说一说,少爷念在往日情分,许会回来看姑娘的……”
一想到以后要见连彦还得叫人去找,路小悠就感到万分失落,也没多留意这丫鬟接下去说的话,看着青灰色的帐顶就愣愣地发起呆来。
她原本就做好了自己一个人独留的心理准备。她预想自己也许会虚弱个十几年,慢慢恢复后,若是觉得水榭的生活乏味了,便外出云游一段时间……但她没料到自己竟会伤得这样重,元神残缺,丹田经脉俱损,连彦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旦心底里将对方默认作自己的依靠,她便无法咬牙独撑,每次从漫无边际的疼痛中醒来,总希望睁眼就能看到他。
路小悠努力调整自己,她讨厌沉浸在任何负面情绪里,连彦没有弃她于不顾,这便已经很好了。
如此过去大半年,除了每日清晨识海里那把小伞督促她炼神,路小悠大部分时候都卧床静养,睡睡醒醒,经脉在丹药润养下总算好了些许。
这日,连彦回了水榭。
他一改往常装束,穿得贵气逼人,说话也有了断句。
问过路小悠近况后,连彦提出要将她接出谷,到他府上养伤:“此处偏僻,来回一趟总是不便……师父的故居,我也不愿他人久住。”
他看起来变化很大,但说到后句时,话中的怀念和怅然之情,还是让路小悠模糊感知到了过去的那个面瘫少年。路小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她如今已经能坐能站,只是走还不大行,时间一长就要脱力。近段时间的炼神倒是进展神速,识海中的光已经差不多半满,虽然颜色仍旧暗淡,但好过最初的小水洼形态,残缺感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至于经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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